龙一一脸便秘的表情,“虽然佛珠是我师父亲自温养的,可法力毕竟有限,最多能保证你每买三张彩票中五块钱。”

我认真算了算,黑下脸说,“那我岂不是倒贴一块?”

龙一哈哈大笑,说佛家的法器怎么能用来求财呢,小凡,你世俗心太重,以后改一改吧。

我说好,我一定改。

这时玄光和尚已经笑吟吟地站起来,双手合十,对我行礼道,“小施主,你和我这劣徒缘分不浅,将来总有再见的时候,不必感伤。

“

我毕恭毕敬地还了一礼,“大师,一路顺风。”

玄光和尚一脸慈祥,伸手在我脑门一拍,摆摆手,示意龙一跟随他离开。

夜幕下,两道身影在街边渐渐拉长,消失在了视线尽头,我幽幽叹气,低头只顾感伤,冷不防刘老三蹦起来,在我后脑勺重重拍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还没说话,就听见他呵斥说,“兔崽子,还不快赶路,要耽搁到什么时候,我可没时间跟你瞎耗!”

我摸着下巴问,“老头,这次去哪儿?”

刘老三面色诡异,眼中精芒闪烁,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在我身上,我浑身不自在,抱着胸口哆嗦道,“老疯子,你又在憋什么坏水!”

他眼皮也没抬,转身自顾自走在了前面,“走吧,带你去长点见识,省得每次见鬼都吓得屁滚尿流的。”

后面半个月,我再次回归了苦逼的“流浪”生活,刘老三带我走街串巷,不断穿梭于不同的城市角落,闲暇之余,他摆摊算卦,我负责给他当托,专门骗一些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我俩从云贵边境走入两湖境内,沿江而下,到了江滨一个小镇子,刘老三忽然停下不走了,说了句“到了”,随后让我帮他打酒。

我进了卖烧酒的铺子,刘老三蹲在酒家打哈欠,闻着酒香,直流哈喇子,他蓬头垢面不修边幅,胡子拉渣到了胸口,一身脏兮兮的袍子就没换过,跟个老神经病一样,对着一帮跳广场舞的大妈吹流氓哨,店家看不下去,请他进来坐会儿。

这老痞子把脚往台阶上一搭,懒懒散散地靠墙说,“老板,你这里最大的酒缸有多重?”

老板笑了,“那可重了,一两百斤吧!”

“行,给这小子灌满,要最烈的烧刀子,天气转凉了,山里湿气重,我怕他扛不住冻!”刘老三拿袖子抹了一把鼻涕,顺手抹在酒家的墙上。

老板抽搐了下嘴角,见他一把年纪也不好说啥,忙说你稍等!

不一会儿伙计抬出一个大酒缸,足有两个成年人合抱粗细,老板给这酒缸灌满烧酒,回头笑着说,“拉货的车呢?

要不留个地址,我给您送去?”

“不用了,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刘老三取出一根尼龙绳,打了几个结扣套上酒缸,先将酒缸固定住,回头对我说,“背上它跟我走。”

我差点翻白眼,“老疯子你是不是有病,这缸起码两百斤,装了这么多酒水,怕不得有四百来斤了,你让我背着它跟你进山,是人干的事?

牲口也不能这么使唤!”

刘老三把眉头一沉,拉长脸说,“让你做什么就做,再顶嘴,小心我抽你!”

酒家老板赶紧打圆场,赔笑说,“老爷子,您这也太难为了,这么大个缸,畜生都驮不动,这位小哥才多大的身板?

他要是能驮得起来,这酒钱我也不要了。”

刘老三眼珠子一转,咧开满口苞谷黄牙,嘿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再来二十斤!”

店家转身嘀咕,“这老头有病吧?”他硬着头皮抱出一罐烧酒,刘老三用绳子系好,拿旱烟杆一挑,轻飘飘地挂在肩上,回头瞪我—眼说,“还不快干活?”

我一脸苦相,硬着头皮走向大酒缸,把绳子绑上,吃力地拔腿站起来,连试了好几次,那酒坛子纹丝未动,反倒憋得我满脸涨红,脸成了猪肝色。

“兔崽子,这点力气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个了!”刘老三一脸不高兴,把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揪了一把,那酒家老板陪笑道,“我说两位,别存心拿我消遣啊,这买酒的钱.

.

.

.

.”

“你慌什么?”刘老三瞥了他一眼,手指轻抚,指缝间闪过一道银针白点,闪电般扎在我后心上,我后背一痛,立马挺直上半身,随即他一脚踢在我膝盖上,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膝盖弯一挺,笔直地撑住了双腿,那三百多斤的酒坛子也跟着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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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4章天罚
第1055章魔胎
第1056章好自为之
第1057章找你赔命
第1058章买酒
第1059章贼船
第1060章什么仇什么怨
第1061章禁制
第1062章砍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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