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紫康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将郑君的脖领子抓住，巨人一般的力气把郑君那矮小干枯的身体抓起来悬在半空几秒，之后用力推搡开，“叫你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成！”
郑君身子颤抖，差点儿就跪下赔罪，“前辈，我真的尽力了。
没想到那个卖货的臭小子那么警觉，而且他们店里竟然有座机电话···我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再管他借手机了！”他说的一脸委屈和无奈。
姜紫康却没消去一点儿愤怒，仍旧面目狰狞，他指着郑君的鼻子，“那都不重要，事情办不成不要紧，你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你蠢的跟猪一样啊！”
蠢！
郑君听后呆住，在脑子里面努力回想那天的场景，怎么也没找到自己暴露身份的一幕···“我、谁说我暴露身份了？
前辈！
你说什么呢？”他指着自己鼻子，“我再怎么蠢笨，也不至于把我身份暴露了啊，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是姜紫康派来的啊——”
郑君说的有道理啊——电话借不来走了就算了，什么人能傻到告诉对方，是姜紫康派我来的呢！
姜紫康脑子急速思考，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想不通···那个小跟班，怎么知道郑君是我派去的？
难道他有特异功能？
会算？
！
扯淡！
以为是拍电影呢？
他继续问郑君，“那你在新阳有没有遇见认识人？”
郑君皱眉摇头，“没有！
我是土生土的北都人，那是第一次去新阳，那边根本没有亲戚朋友，哪里有认识啊——”
这就解释不通了！
没人认识他、他自己也没有暴露身份、那个小跟班怎么知道郑君是我派去的！
姜紫康将整个身子陷入沙发里面——程凡跟他的小跟班，难道真的成神了？
！
出书、倒卖专辑、智能电话···
程凡出的书每本都没有现实中的作者、程凡倒卖的唱片歌手在现实之中也不存在、他跟班用的智能电话也没见有得卖···他程凡到底是谁？
！
是干什么的？
姜紫康开始回想与程凡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是天桥上面卖唱碟的，奇怪的是，他只卖一张唱碟，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把《东破》的版权卖给了柳百合。
那么《东破》的原唱到底是谁？
原唱与程凡之间是什么关系？
后来···程凡开始出书，那几本玄幻神奇的大卖，他身价瞬间提升至千万——姜紫康一根手指头顶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
他程凡肯定是写不出那种，那么的原作者在哪儿？
好多问题太奇怪了不是吗？
为什么没人怀疑他、没人质疑他呢？
他程凡，这么厉害吗？
姜紫康勾了勾食指，示意郑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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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君身子颤抖，差点儿就跪下赔罪，“前辈，我真的尽力了。
没想到那个卖货的臭小子那么警觉，而且他们店里竟然有座机电话···我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再管他借手机了！”他说的一脸委屈和无奈。
姜紫康却没消去一点儿愤怒，仍旧面目狰狞，他指着郑君的鼻子，“那都不重要，事情办不成不要紧，你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你蠢的跟猪一样啊！”
蠢！
郑君听后呆住，在脑子里面努力回想那天的场景，怎么也没找到自己暴露身份的一幕···“我、谁说我暴露身份了？
前辈！
你说什么呢？”他指着自己鼻子，“我再怎么蠢笨，也不至于把我身份暴露了啊，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是姜紫康派来的啊——”
郑君说的有道理啊——电话借不来走了就算了，什么人能傻到告诉对方，是姜紫康派我来的呢！
姜紫康脑子急速思考，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想不通···那个小跟班，怎么知道郑君是我派去的？
难道他有特异功能？
会算？
！
扯淡！
以为是拍电影呢？
他继续问郑君，“那你在新阳有没有遇见认识人？”
郑君皱眉摇头，“没有！
我是土生土的北都人，那是第一次去新阳，那边根本没有亲戚朋友，哪里有认识啊——”
这就解释不通了！
没人认识他、他自己也没有暴露身份、那个小跟班怎么知道郑君是我派去的！
姜紫康将整个身子陷入沙发里面——程凡跟他的小跟班，难道真的成神了？
！
出书、倒卖专辑、智能电话···
程凡出的书每本都没有现实中的作者、程凡倒卖的唱片歌手在现实之中也不存在、他跟班用的智能电话也没见有得卖···他程凡到底是谁？
！
是干什么的？
姜紫康开始回想与程凡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是天桥上面卖唱碟的，奇怪的是，他只卖一张唱碟，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把《东破》的版权卖给了柳百合。
那么《东破》的原唱到底是谁？
原唱与程凡之间是什么关系？
后来···程凡开始出书，那几本玄幻神奇的大卖，他身价瞬间提升至千万——姜紫康一根手指头顶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
他程凡肯定是写不出那种，那么的原作者在哪儿？
好多问题太奇怪了不是吗？
为什么没人怀疑他、没人质疑他呢？
他程凡，这么厉害吗？
姜紫康勾了勾食指，示意郑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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