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程欣兰抿抿唇，轻声说：“无论怎么说，他爱的，还是你……还会是你啊……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你本来也不应该拒绝……我只是一个本来就不该出现的人……”
小兰眨眨眼，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却整么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她张张嘴，似乎想要开口，向程欣兰问点什么，但她的问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程欣兰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只是轻轻笑着，笑容在透过窗帘射进房间的第一抹阳光中，渐渐变得透明，越来越淡，在微微的光线中，渐渐消散不见……
“欣兰！
欣兰！”小兰瞪大眼睛，赶忙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再见了，小兰姐姐……”程欣兰的声音，在小兰耳边回荡，显得如此飘渺，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
“欣兰……欣兰……欣兰！”小兰猛地坐起身。
这时，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悄悄钻进小兰的房间。
小兰微微有些迷蒙，四下望着，可是，哪里有什么程欣兰？
哪里有什么钢琴？
之前，她眼前出现程欣兰的那个角落，其实摆着一台饮水机。
但其实就算没有这台饮水机，那个角落那么一点点地方，哪里可以摆得下一台钢琴？
“是……梦？”小兰迷蒙地眨眨眼，这个梦……好真实……
下意识地，小兰伸手一摸，正在自己习惯的地方，她顺利地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拿过手机。
开屏一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从窗外，她还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
小兰抿抿唇，刚才那个梦，实在让她非常在意。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终于带着一丝忐忑。
给王洁实打了个电话。
但。
就像她之前除夕之夜，给王洁实打电话一样，一直响了很久。
他都没接。
或许……他还没睡醒？
小兰暗想，正打算提前挂了电话，等下再打，然而。
就在这时，王洁实忽然接了电话。
“小兰？”王洁实的声音。
微微有点沙哑。
听着电话中，王洁实的声音，小兰不禁愣了愣。
电话那头，不单单是王洁实略带沙哑的声音。
似乎隐隐还有哭声，这哭声夹杂在喧闹之中，显得背景音一片混乱。
“石头哥哥。
怎么了？”小兰有点忐忑地问。
王洁实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带着沉闷的声音说：“依兰……依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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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兰抿抿唇，轻声说：“无论怎么说，他爱的，还是你……还会是你啊……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你本来也不应该拒绝……我只是一个本来就不该出现的人……”
小兰眨眨眼，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却整么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她张张嘴，似乎想要开口，向程欣兰问点什么，但她的问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程欣兰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只是轻轻笑着，笑容在透过窗帘射进房间的第一抹阳光中，渐渐变得透明，越来越淡，在微微的光线中，渐渐消散不见……
“欣兰！
欣兰！”小兰瞪大眼睛，赶忙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再见了，小兰姐姐……”程欣兰的声音，在小兰耳边回荡，显得如此飘渺，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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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兰……欣兰……欣兰！”小兰猛地坐起身。
这时，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悄悄钻进小兰的房间。
小兰微微有些迷蒙，四下望着，可是，哪里有什么程欣兰？
哪里有什么钢琴？
之前，她眼前出现程欣兰的那个角落，其实摆着一台饮水机。
但其实就算没有这台饮水机，那个角落那么一点点地方，哪里可以摆得下一台钢琴？
“是……梦？”小兰迷蒙地眨眨眼，这个梦……好真实……
下意识地，小兰伸手一摸，正在自己习惯的地方，她顺利地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拿过手机。
开屏一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从窗外，她还能隐隐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
小兰抿抿唇，刚才那个梦，实在让她非常在意。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终于带着一丝忐忑。
给王洁实打了个电话。
但。
就像她之前除夕之夜，给王洁实打电话一样，一直响了很久。
他都没接。
或许……他还没睡醒？
小兰暗想，正打算提前挂了电话，等下再打，然而。
就在这时，王洁实忽然接了电话。
“小兰？”王洁实的声音。
微微有点沙哑。
听着电话中，王洁实的声音，小兰不禁愣了愣。
电话那头，不单单是王洁实略带沙哑的声音。
似乎隐隐还有哭声，这哭声夹杂在喧闹之中，显得背景音一片混乱。
“石头哥哥。
怎么了？”小兰有点忐忑地问。
王洁实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带着沉闷的声音说：“依兰……依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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