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二十四年十月初十,在申屠鸿风的咄咄逼人的质问之下,谢云璋向申屠鸿风上言:

高宗率将从驾人兵,拔刃鸣金鼓向幼孙所止;迁惧兵刃相接,即敕将士不得有所伤害,违令以军法从事。

太子舍人禹争,横入兵陈伤公,遂至殒命。

辄收争行军法。

臣闻人臣之节,有死无二,事上之义,不敢逃难。

前者变故卒至,祸同发机,诚欲委身守死,唯命所栽。

然惟本谋乃欲下危子侄(高宗幼孙),倾覆宗庙。

臣忝当大任,义在安国,惧虽身死,罪责弥重。

欲遵伊周之权,以安社稷之难,即骆驿申敕,不得迫近辇舆,而争遽入陈剑,以致大变。

哀怛痛恨,五内催裂,不知何地可以殒坠?

科律大逆无道,父母妻子同产皆斩。

争凶戾悖逆,罪不容诛。

辄敕侍御史收争家属,付廷尉,纠正其罪。

申屠鸿风并不知禹争原来身份并不明朗,抿了抿唇,终于不再闹腾,算是接受了谢云璋的这个解释。

只是在民间,关于他的功高震主,将皇家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传言,却是越闹越明显。

这样的时候,谢云璋只是沉默。

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出门的时间越发少了,程阮这种时候总是在院子里陪着他,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拉着他的?

可是没有证据。

鹭鸶道:是的。

他打着蚌鹤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

将申屠华石对于皇室的仇恨引出来,有了这样的导火线,不管是叶伯邑还是谢云璋,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自然算不到究竟最后会是谁来出手,但是不管是谁,终究还是西唐的一大势力,只要这两个人损其一,后面他对于西唐的事情,也就能够很好地掌控了。

——现在东梁的战局和北汉在胶着,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出个什么名堂来,毕竟北汉是宋荻在坐镇。

这样,他不是正好可以空出身来对付西唐么?

乱必始于内,他这样,才是杀人不见血的法子呢。

程阮抿了抿唇。

那段嘉禾呢?

她的踪迹可是找到了?

鹭鸶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本章已完成!

章节目录

附近章节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家宴之后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风移影动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阉之乱
第一百五十五章 废帝
第一百五十六章 废之又立之
第一百五十七章 年节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北夷杭含之
到一百五十九章 崇德二十七年
第一百六十章 怀孕

穿越女不服来战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免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我独行南的小说进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