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谢临渊的选择
谢临渊的非标准测试没有带神武队员。
他把统一护具留在门外,只带一只水壶和本人授权页。贺山见到水壶,条件反射地问:“这次水要不要编号?”
“不影响动作。”谢临渊说。
“你学会了。”
周砚把缺角木桩摆在场地中央。测试按三轮走:标准路线、非标准路线、完成后十秒。谢临渊先做标准路线,速度依旧很快,固定收尾没有多余动作。
平台显示完成,观察段从零开始。
第六秒,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谢临渊抬手报出,顾青禾把时间写进本人表。整数化后的平台只显示“异常0秒”,细分时长藏在附页里。
第二轮改用非标准路线。谢临渊把脚跟落在缺角旁边,掌根回胸时主动偏开半寸,动作慢了两息。周砚看见他没有追着补回去,肩线保持在自己能控制的位置。
“你故意放慢?”周砚问。
“我在走自己的落点。”
“会掉速度。”
“速度不是唯一的栏。”
第三轮是等待。谢临渊完成前三段后,没有马上回线,站在结束位置等了半拍,再退到观察线。第一秒呼吸顺,第四秒肩部紧,第八秒才恢复。
平台仍显示整数完成。
谢临渊把三轮表格摆在一起。标准路线速度第一,非标准路线个体复核第一,等待路线观察完整度第一。三个结果互相不能代替。
“你准备把这份交给神武?”韩铮问。
“先交公开日志。”
“分会会有意见。”
“那是他们的意见。”谢临渊说,“我的记录归我。”
他在授权页上勾选公开动作区间、公开观察时间、姓名保留神武身份,原始视频只允许本人查看。顾青禾确认后,才把副本存入百川的公开度档案。
一个神武成员在门外等了很久,最后走进来:“你这样会让标准榜难看。”
谢临渊看着他:“榜单难看,还是人难看?”
对方没答。周砚能看见他握着护腕的手慢慢松开,却不清楚他最后会选哪条路线。
韩铮把非标准测试结果带回神武。标准教练组没有改掉谢临渊的综合第一,只在内部日志新增“本人停拍”一栏。资源榜和速度榜继续第一,神武没有因为一份非标准记录就失去优势。
“下一次我会用我的路赢你。”谢临渊在离开前说。
“先把你的路走完整。”周砚答。
谢临渊点头,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壶没有编号,测试表却有三份,平台只看见整数,旁证册保留了他自己的六秒停拍。
夜里,周砚打开旧剑冢。灰字停在那里:
【榜一主动保留非标准记录。】
【可作为第四段观察旁证。】
谢临渊的公开日志当天就传进神武内部。有人认为他把个人停拍放出来,会让竞争对手找到节奏;也有人认为标准榜第一更该证明自己能承受标准。
韩铮把争论截图带给他。谢临渊看完,只回了一句:“他们可以讨论,记录先留着。”
神武教练随后要求他再做一次标准路线。谢临渊完成得很快,结束后第六秒呼吸停拍,第九秒恢复。他没有用第二次成绩覆盖第一次,而是把两份表并排交上去。
“这会让你的数据看起来不够整齐。”教练说。
“我本来就不是一张表。”
周砚在旁边听着,没有接话。谢临渊把自己的标准路线、非标准路线和等待路线分成三个编号,平台只显示整数,神武内部终于有了可检索的本人观察。
顾青禾把他的第六秒停拍放进匿名样本,问是否允许和周砚的收尾入口并列。谢临渊点头,但要求不公开原始视频。
“你不怕别人照着练?”周砚问。
“怕。”谢临渊说,“所以更要告诉他们,练之前要知道自己在交什么。”
贺山把水壶递给他:“水先喝,六秒等会儿再讨论。”
谢临渊接过水壶,拧盖时仍然没有编号。测试表上却多了三行本人记录,足够让旧剑冢把他的非标准路线认成一把旁证钥匙。
谢临渊没有替周砚开门,却把另一把钥匙放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