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辞找到夏霁月时她正在帮忙打下手给中毒昏迷的人喂药。

见曲清辞来了她诧异问到:“阿辞有什么事?”

“我是想来问问如月……我想祭拜一下她,你先忙。”

夏霁月先是一愣,随即带着憔悴的脸微微点头:“好,稍等我一下我带你去。”

她喂药的动作很是娴熟,明显这段时间她没少做这种事情。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曲清辞问道。

“没事,快忙完了,你找地方坐着就好。”

曲清辞找了处不挡人的地方站着等夏霁月,鼻尖是浓浓的草药味,有些呛人。

扫眼望去屋内的病人每个都脸色苍白陷入昏迷之中。

屋内门窗紧闭,即使点着蜡烛依旧十分暗沉压抑。

很快夏霁月就来到曲清辞身前:“走吧。”

“好。”曲清辞跟着夏霁月来到一个房间。

这是江府上唯一一个剩下的一处空房间。

打开门便可以闻见浓郁的香火气味,抬眼看去,只看见里面摆满了灵牌和骨灰,只是有的灵牌有骨灰有的却没有。

“只有死在刀剑之下的才有骨灰,中毒死亡的大多都是死后直接埋起来。”夏霁月从旁边拿出几炷香递给曲清辞和傅修染。

她将香点燃率先走到一个灵牌前拜上三拜,随后将香插了进去。

“如月,一路走好。”

曲清辞拉着傅修染也跟着走了过去,她没想着傅修染会去祭拜方如月,于是想去将他手中的香接过来。

不料却接个空。

“一起。”

曲清辞一愣。

傅修染会愿意给别人祭拜?

这有点超乎她的认知。

傅修染牵着曲清辞走了过去。

当曲清辞看着灵牌上刻着的方如月之位的五个大字,在才有一种方如月已经走了的实际之感。

她脑子一鸣,鼻间酸涩难以抑制,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曲清辞心中酸涩感蔓延开来,方如月是她来到这个地方第一个去世的朋友。

分明前些天几人还一同喝酒说要结拜,她还说对自己改了印象,还跟自己八卦……

如今活生生的人已经成了一捧灰。

为什么一个那么大的人最后都会变成那么小……

曲清辞吸了吸鼻涕,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

她机械式的拜了三拜。

此时眼睛已经模糊看不清,嗓子宛如放了许多年的风琴一般难以发声,但她还是捻出两个字。

“如月……”一路走好。

她抽噎着张着嘴,后面的字实在说不出,夏霁月见此也泣不成声。

曲清辞走上前将香插进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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