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你们一定要把事做绝？”
纳斯寿郎圣把半截断刀从冰面上拔出来，刀身上的银白色光泽已经碎得只剩最后几缕还在刀刃边缘勉强跳着，他四条骷髅腿在碎冰里踩实了把重心压稳，上半身往前倾了一截。
“做绝？
你们这些从冥界爬出来的东西也配说这两个字？”
凯多把狼牙棒扛在肩膀上往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把脚下的冰面踩出新裂缝，“八百年前你们把这片海当成自己家后院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现在也该轮到别人坐坐这个位置了。”
纳斯寿郎圣把断刀横在身前，刀身上最后那点银白色光泽忽然亮了一截，他把刀往冰面上一插，四条腿同时发力整个人从冰面上弹起来朝凯多扑过去，断刀的刀刃直取凯多咽喉。
凯多把狼牙棒从肩膀上抡下来朝纳斯寿郎圣的面门砸过去，纳斯寿郎圣在半空中拧身让狼牙棒从肩膀旁边擦过去，断刀从下往上撩向凯多的手腕，凯多收臂避开刀锋同时左手从侧面抓出去掌心里裹着霸王色拍在纳斯寿郎圣的腰侧。
那一掌把纳斯寿郎圣从半空中拍回冰面上，四条骷髅腿在冰上踩出四个深坑碎冰从坑底朝四周翻涌出去，纳斯寿郎圣闷哼了一声把断刀从身侧收回来重新稳住身形，嘴角有一丝暗红色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冰面上。
凯多把狼牙棒扛回肩膀上低头看着他，“你那刀已经断了，光靠剩下这半截你连我一根鳞片都削不下来。”纳斯寿郎圣把断刀举到面前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那条暗红色的血痕被他蹭到手背上又被他甩在冰面上，他把断刀横过来刀尖对准凯多的胸口。
“刀断了剑还在，鬼彻的意志不会因为刀刃短了半截就散掉。”他把断刀往前一送刀身上那层银白色光泽忽然从刀刃表面脱离出来化成一道极细的冰线朝凯多射过去，那道冰线比之前任何一次斩击都细都密，把沿途的空气冻成一条笔直的白色霜路。
凯多把狼牙棒竖起来挡在身前，冰线撞在棒身上炸开一圈白雾，碎冰从碰撞点朝两侧翻涌出去，凯多感觉到那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他握棒的右手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纳斯寿郎圣趁那个间隙从冰面上冲过来，断刀从下往上切向凯多的腹部。
凯多把狼牙棒往下压把断刀的轨迹压偏了方向，断刀从他腰侧擦过去把鳞片刮掉了一小片，凯多左手攥成拳头从侧面轰出去砸在纳斯寿郎圣的肩膀上，纳斯寿郎圣被那一拳砸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四条骷髅腿在冰面上拖出四道深沟才停住。
纳斯寿郎圣站在冰面上把断刀垂在身侧，肩膀被砸中的位置骨头发出细密的咔嚓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副半人半马的骷髅身体，尾巴末端的灰白色尾毛被冰面上的碎冰缠住了几缕，他把尾巴甩了一下把碎冰抖掉，然后抬起头看着凯多，“你从冥界出来之后变强了，但你那身鳞片还能撑多久。”
凯多把狼牙棒从身前放下来拄在冰面上，鳞片覆盖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了好几次，霸王色从棒身上慢慢收回体内，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正在往上冲的人影和那面碎了大半的落地镜，“撑到你们下去为止。”
石阶上层的混乱还在继续，布蕾站在观景台边缘把手里那面小镜子举起来朝石阶中段照了一下，镜面里伸出十几只细小的手臂扒住镜框边缘往外撑，又一批半大少年从镜子里跳出来落在石阶上。
他们手里攥着用碎铁片磨成的匕首踩着石阶朝上层冲过去，法务武神沃丘利圣把黑屏障往石阶中段压了一截把那些少年的冲刺路线封住了大半，但镜子里涌出来的人源源不断，从两侧包抄绕过屏障的边缘继续往上层压。
金色头罩的胖子蹲在观景台角落的栏杆和墙壁之间，泡泡头罩上的裂缝从头顶延伸到下巴位置，那层透明膜从裂缝边缘往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他两只手去捂头罩却只摸到翻卷的薄膜边缘，指甲抠进那层膜的断口里想把裂缝拢住，膜被扯得更开了裂缝从下巴位置裂到了脖子，他嘴里喊出来的声音被头罩闷成一团模糊的嗡嗡声，旁边两个小头罩的天龙人趴在观景台栏杆上想翻出去，一个翻到一半被从下面伸上来的手拽住了脚踝拖了回去，另一个翻过栏杆跳下去落在石阶上摔断了腿趴在那里动不了。
戴铁项圈的年轻人从石阶中段冲上来，脖子上那圈铁项圈在跑动中磕着锁骨发出细密的金属声，他冲到观景台边缘看见蹲在角落里的金色头罩胖子，把手里的短刀举起来朝头罩上的裂缝劈下去，刀尖从裂缝里扎进去碰到了胖子下巴上的皮肤，胖子尖叫着把脸往旁边扭刀尖从他下巴旁边滑过去在头罩内壁上刮出一道长痕。
年轻人把刀往里顶了半寸刀尖扎进了胖子的下巴，血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金色头罩里的尖叫声忽然拔高了一截然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沃丘利圣把两根弯刀利刃从黑屏障上收回来朝观景台方向甩过去，利刃旋转着飞过石阶擦着年轻人的后背划过去把他后背的衣服从肩胛骨到下摆割开一道长口子露出底下一条从脊柱延伸到腰际的旧鞭痕。
年轻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往侧面偏了半步短刀从胖子的下巴上脱出来在头罩内壁上留下第二道刮痕，他稳住脚底重新站直把短刀换了个角度又劈下去这次刀尖从裂缝里扎进去更深那层透明膜被刀身撑得往两侧翻卷，胖子的尖叫声从裂缝里透出来混着血沫的咕噜声，年轻人咬着牙把刀往里顶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纳斯寿郎圣站在冰面上把断刀从身侧收回来，肩膀被凯多砸中的位置骨头错位的地方正在发出细密的咔咔声试图复位，他四条骷髅腿在冰面上踩实了把重心重新压稳，上半身微微前倾把断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那层银白色光泽比之前薄了很多但还在刀刃边缘勉强跳着。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正在往上冲的人影又看了一眼港口上空那些悬停的岛屿，金狮子站在两把交叉的巨剑上把右手五指张着维持着那些岛屿和船只的包围阵型，五老星各自维持着防御谁都没法腾出手来。
凯多把狼牙棒从冰面上拔出来扛回肩膀上，鳞片覆盖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了一次，他把目光从纳斯寿郎圣身上移开落在石阶上层那片混乱里，金色头罩的胖子被那个戴铁项圈的年轻人按在观景台栏杆上短刀的刀尖还扎在他下巴的伤口里。
布蕾站在石阶中段把手里那面小镜子举高了些镜面里继续往外涌人，石阶上到处是跑动的人影和特工们被冲散后短促的撞击声和铁器刮擦声，他把狼牙棒在肩膀上转了一圈棒身上的尖刺在旋转中把周围的空气割出细密的啸声，然后他侧过头看着纳斯寿郎圣，“你们在上面活了八百年，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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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斯寿郎圣把半截断刀从冰面上拔出来，刀身上的银白色光泽已经碎得只剩最后几缕还在刀刃边缘勉强跳着，他四条骷髅腿在碎冰里踩实了把重心压稳，上半身往前倾了一截。
“做绝？
你们这些从冥界爬出来的东西也配说这两个字？”
凯多把狼牙棒扛在肩膀上往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把脚下的冰面踩出新裂缝，“八百年前你们把这片海当成自己家后院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现在也该轮到别人坐坐这个位置了。”
纳斯寿郎圣把断刀横在身前，刀身上最后那点银白色光泽忽然亮了一截，他把刀往冰面上一插，四条腿同时发力整个人从冰面上弹起来朝凯多扑过去，断刀的刀刃直取凯多咽喉。
凯多把狼牙棒从肩膀上抡下来朝纳斯寿郎圣的面门砸过去，纳斯寿郎圣在半空中拧身让狼牙棒从肩膀旁边擦过去，断刀从下往上撩向凯多的手腕，凯多收臂避开刀锋同时左手从侧面抓出去掌心里裹着霸王色拍在纳斯寿郎圣的腰侧。
那一掌把纳斯寿郎圣从半空中拍回冰面上，四条骷髅腿在冰上踩出四个深坑碎冰从坑底朝四周翻涌出去，纳斯寿郎圣闷哼了一声把断刀从身侧收回来重新稳住身形，嘴角有一丝暗红色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冰面上。
凯多把狼牙棒扛回肩膀上低头看着他，“你那刀已经断了，光靠剩下这半截你连我一根鳞片都削不下来。”纳斯寿郎圣把断刀举到面前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那条暗红色的血痕被他蹭到手背上又被他甩在冰面上，他把断刀横过来刀尖对准凯多的胸口。
“刀断了剑还在，鬼彻的意志不会因为刀刃短了半截就散掉。”他把断刀往前一送刀身上那层银白色光泽忽然从刀刃表面脱离出来化成一道极细的冰线朝凯多射过去，那道冰线比之前任何一次斩击都细都密，把沿途的空气冻成一条笔直的白色霜路。
凯多把狼牙棒竖起来挡在身前，冰线撞在棒身上炸开一圈白雾，碎冰从碰撞点朝两侧翻涌出去，凯多感觉到那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他握棒的右手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纳斯寿郎圣趁那个间隙从冰面上冲过来，断刀从下往上切向凯多的腹部。
凯多把狼牙棒往下压把断刀的轨迹压偏了方向，断刀从他腰侧擦过去把鳞片刮掉了一小片，凯多左手攥成拳头从侧面轰出去砸在纳斯寿郎圣的肩膀上，纳斯寿郎圣被那一拳砸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四条骷髅腿在冰面上拖出四道深沟才停住。
纳斯寿郎圣站在冰面上把断刀垂在身侧，肩膀被砸中的位置骨头发出细密的咔嚓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副半人半马的骷髅身体，尾巴末端的灰白色尾毛被冰面上的碎冰缠住了几缕，他把尾巴甩了一下把碎冰抖掉，然后抬起头看着凯多，“你从冥界出来之后变强了，但你那身鳞片还能撑多久。”
凯多把狼牙棒从身前放下来拄在冰面上，鳞片覆盖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了好几次，霸王色从棒身上慢慢收回体内，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正在往上冲的人影和那面碎了大半的落地镜，“撑到你们下去为止。”
石阶上层的混乱还在继续，布蕾站在观景台边缘把手里那面小镜子举起来朝石阶中段照了一下，镜面里伸出十几只细小的手臂扒住镜框边缘往外撑，又一批半大少年从镜子里跳出来落在石阶上。
他们手里攥着用碎铁片磨成的匕首踩着石阶朝上层冲过去，法务武神沃丘利圣把黑屏障往石阶中段压了一截把那些少年的冲刺路线封住了大半，但镜子里涌出来的人源源不断，从两侧包抄绕过屏障的边缘继续往上层压。
金色头罩的胖子蹲在观景台角落的栏杆和墙壁之间，泡泡头罩上的裂缝从头顶延伸到下巴位置，那层透明膜从裂缝边缘往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他两只手去捂头罩却只摸到翻卷的薄膜边缘，指甲抠进那层膜的断口里想把裂缝拢住，膜被扯得更开了裂缝从下巴位置裂到了脖子，他嘴里喊出来的声音被头罩闷成一团模糊的嗡嗡声，旁边两个小头罩的天龙人趴在观景台栏杆上想翻出去，一个翻到一半被从下面伸上来的手拽住了脚踝拖了回去，另一个翻过栏杆跳下去落在石阶上摔断了腿趴在那里动不了。
戴铁项圈的年轻人从石阶中段冲上来，脖子上那圈铁项圈在跑动中磕着锁骨发出细密的金属声，他冲到观景台边缘看见蹲在角落里的金色头罩胖子，把手里的短刀举起来朝头罩上的裂缝劈下去，刀尖从裂缝里扎进去碰到了胖子下巴上的皮肤，胖子尖叫着把脸往旁边扭刀尖从他下巴旁边滑过去在头罩内壁上刮出一道长痕。
年轻人把刀往里顶了半寸刀尖扎进了胖子的下巴，血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金色头罩里的尖叫声忽然拔高了一截然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沃丘利圣把两根弯刀利刃从黑屏障上收回来朝观景台方向甩过去，利刃旋转着飞过石阶擦着年轻人的后背划过去把他后背的衣服从肩胛骨到下摆割开一道长口子露出底下一条从脊柱延伸到腰际的旧鞭痕。
年轻人被那股力道推得往侧面偏了半步短刀从胖子的下巴上脱出来在头罩内壁上留下第二道刮痕，他稳住脚底重新站直把短刀换了个角度又劈下去这次刀尖从裂缝里扎进去更深那层透明膜被刀身撑得往两侧翻卷，胖子的尖叫声从裂缝里透出来混着血沫的咕噜声，年轻人咬着牙把刀往里顶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纳斯寿郎圣站在冰面上把断刀从身侧收回来，肩膀被凯多砸中的位置骨头错位的地方正在发出细密的咔咔声试图复位，他四条骷髅腿在冰面上踩实了把重心重新压稳，上半身微微前倾把断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那层银白色光泽比之前薄了很多但还在刀刃边缘勉强跳着。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正在往上冲的人影又看了一眼港口上空那些悬停的岛屿，金狮子站在两把交叉的巨剑上把右手五指张着维持着那些岛屿和船只的包围阵型，五老星各自维持着防御谁都没法腾出手来。
凯多把狼牙棒从冰面上拔出来扛回肩膀上，鳞片覆盖的胸口在呼吸中起伏了一次，他把目光从纳斯寿郎圣身上移开落在石阶上层那片混乱里，金色头罩的胖子被那个戴铁项圈的年轻人按在观景台栏杆上短刀的刀尖还扎在他下巴的伤口里。
布蕾站在石阶中段把手里那面小镜子举高了些镜面里继续往外涌人，石阶上到处是跑动的人影和特工们被冲散后短促的撞击声和铁器刮擦声，他把狼牙棒在肩膀上转了一圈棒身上的尖刺在旋转中把周围的空气割出细密的啸声，然后他侧过头看着纳斯寿郎圣，“你们在上面活了八百年，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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