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巧（1/5）
早晨六点。
市局门口的早点摊刚支起来。
陆燃走过去，递出五块钱。
“一个卷饼，加蛋，不要辣。”
摊主动作利索，面糊在铁板上摊开，热气腾升。
陆燃接过卷饼，塑料袋上的热气很快凝结成水珠。
她刚张开嘴。
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
“陆队，有案子。”赵凯急切的说。
“去开车，大门口等你。”陆燃一手举着卷饼，一边往大门口跑。
中间还不忘咬几口。
警车很快到了大门口。
“东郊，护城河边上的林子。
有人报警说发现了尸体。”赵凯从车窗探出头来说。
陆燃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扣上安全带。
“法医，痕检，都出发了吗？”
“出发了。”赵凯回答。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警笛拉响，红蓝交替的光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上飞速掠过。
陆燃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她感觉好像喝了一口冷风。
她盯着仪表盘，指针在不断攀升。
“开快点。”
赵凯踩下油门。
“陆队，你这几天状态不对。
要不这现场你别下去了。”
陆燃转过头。
“闭嘴，开车。”
赵凯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东郊的树林。
这里的路还没修好，到处是碎石和土坑。
警车停在路边，陆燃跳下车。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发臭的腥气。
脚下的黄土被踩成了稀泥，黏在鞋底。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试图把围观的人群往后推。
“退后！
都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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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门口的早点摊刚支起来。
陆燃走过去，递出五块钱。
“一个卷饼，加蛋，不要辣。”
摊主动作利索，面糊在铁板上摊开，热气腾升。
陆燃接过卷饼，塑料袋上的热气很快凝结成水珠。
她刚张开嘴。
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
“陆队，有案子。”赵凯急切的说。
“去开车，大门口等你。”陆燃一手举着卷饼，一边往大门口跑。
中间还不忘咬几口。
警车很快到了大门口。
“东郊，护城河边上的林子。
有人报警说发现了尸体。”赵凯从车窗探出头来说。
陆燃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扣上安全带。
“法医，痕检，都出发了吗？”
“出发了。”赵凯回答。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警笛拉响，红蓝交替的光在街道两旁的建筑上飞速掠过。
陆燃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她感觉好像喝了一口冷风。
她盯着仪表盘，指针在不断攀升。
“开快点。”
赵凯踩下油门。
“陆队，你这几天状态不对。
要不这现场你别下去了。”
陆燃转过头。
“闭嘴，开车。”
赵凯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东郊的树林。
这里的路还没修好，到处是碎石和土坑。
警车停在路边，陆燃跳下车。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发臭的腥气。
脚下的黄土被踩成了稀泥，黏在鞋底。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试图把围观的人群往后推。
“退后！
都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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