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只望着容姑:“你说。”

容姑垂下眼:“老侯爷在时,军中夜巡不便出声,三短为伪,两长为危。

三声短响,意思是眼前人的身份、旗号或口令有假。”

“昨夜是你敲的?”沈令仪问。

“不是。”

“你来送纸钱时,可曾打开棺盖?”

“不曾。”

回答没有迟疑,仍未必是真话。

沈令仪暂时不追。

容姑肯交代暗号,已经让血字与三声形成关联。

更重要的是,裴家旧军暗号被人用在侯府灵堂,说明送棺这件事与旧侯留下的人有关。

谢临渊天亮后派来一名寺丞接取副验记,却没有立刻接血纸。

寺丞说,除非家属正式报案或出现足以证明军报伪造的事实,大理寺不能只凭内宅异响查军务。

“那便请六名随行军士重新作证。”沈令仪说,“分开问,不许互相听见。”

寺丞答应将请求带回。

众人散去后,青黛关好听雪堂门,才把一个小纸包放到桌上。

“夫人,奴婢在西侧高窗下找到的。

方才人多,没有拿出来。”

纸包里是一点被雨水泡软的黑泥,夹着三粒细碎松针。

侯府内院铺的是青砖,没有松树。

而青石驿外,恰有一片黑松林。

放回血字的人,昨夜或许刚从那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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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章节
第3章 仵作不肯验的伤
第4章 三日之限
第5章 谁先备好了白幡
第6章 三声叩棺
第7章 血字不是今夜写的
第8章 六份一样的口供
第9章 想走的人
第10章 第一个死人
第11章 死了七年的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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