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阿豪的工地（4/5）
连敬龙把酒杯放在桌上，望向杯底的啤酒沫一圈一圈地消散。
天寰围他的地、截他的水，现在还欠了阿豪工地的钱。
这一环套一环的——天寰是头蛇，赵得志是蛇尾巴，阿豪他们就是蛇爬过时被碾的蚂蚁。
阿豪，他说，赵得志跟天寰合作的那个项目，具体在城北哪个位置？
城北工业园边上，一片新地。
阿豪想了想，听说天寰要在那儿建个什么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天寰生物科技。
连敬龙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他搞不明白这玩意儿跟他有没有关系，
可天寰的每一步他都得瞅着——这条蛇的下一个目标，
说不定就是他。
龙哥，不管怎样，有事你说话。
阿豪端起酒杯，龙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连敬龙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你先稳住工地。
工资的事，我帮你问。
阿豪咧嘴笑了，酒气喷了连敬龙一脸：得嘞！
两个人喝到半夜。
连敬龙喝了五瓶，阿豪喝了八瓶——他酒量比连敬龙大，可也醉了。
连敬龙扶着他走到巷口，叫了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去，跟司机说了地址，付了车费。
出租车开走了。
连敬龙站在巷口，瞧着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莫语没睡。
她坐在庄园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条围裙的带子，等他。
看见连敬龙走过来，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莫语，你怎么还没睡？
莫语歪着头，伸手指了指屋里——意思是。
连敬龙心里一暖。
他走过去，摸了摸莫语的头发：睡吧。
明天还有事。
莫语点了点头，转身进屋。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边弯了弯，然后关上了门。
连敬龙站在院子里，打量月亮。
月牙儿挂在天上，银白的光洒在灵稻田里，穗子在月光下晃。
水渠里的水哗啦哗啦地流，从新打的井里抽上来的地下水，
凉飕飕的，跟月光一个温度。
他想起阿豪说的那句话——龙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心里想的是——阿豪的事，也是他的事。
天寰欠阿豪工地的钱，围他的地，截他的水。
这条蛇，他迟早得跟它算账。
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没那个本事。
可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天寰欠他的、
欠阿豪的、欠所有被他踩在脚底的人的账，
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连敬龙走进屋里，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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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寰围他的地、截他的水，现在还欠了阿豪工地的钱。
这一环套一环的——天寰是头蛇，赵得志是蛇尾巴，阿豪他们就是蛇爬过时被碾的蚂蚁。
阿豪，他说，赵得志跟天寰合作的那个项目，具体在城北哪个位置？
城北工业园边上，一片新地。
阿豪想了想，听说天寰要在那儿建个什么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天寰生物科技。
连敬龙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他搞不明白这玩意儿跟他有没有关系，
可天寰的每一步他都得瞅着——这条蛇的下一个目标，
说不定就是他。
龙哥，不管怎样，有事你说话。
阿豪端起酒杯，龙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连敬龙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你先稳住工地。
工资的事，我帮你问。
阿豪咧嘴笑了，酒气喷了连敬龙一脸：得嘞！
两个人喝到半夜。
连敬龙喝了五瓶，阿豪喝了八瓶——他酒量比连敬龙大，可也醉了。
连敬龙扶着他走到巷口，叫了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去，跟司机说了地址，付了车费。
出租车开走了。
连敬龙站在巷口，瞧着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莫语没睡。
她坐在庄园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条围裙的带子，等他。
看见连敬龙走过来，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莫语，你怎么还没睡？
莫语歪着头，伸手指了指屋里——意思是。
连敬龙心里一暖。
他走过去，摸了摸莫语的头发：睡吧。
明天还有事。
莫语点了点头，转身进屋。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边弯了弯，然后关上了门。
连敬龙站在院子里，打量月亮。
月牙儿挂在天上，银白的光洒在灵稻田里，穗子在月光下晃。
水渠里的水哗啦哗啦地流，从新打的井里抽上来的地下水，
凉飕飕的，跟月光一个温度。
他想起阿豪说的那句话——龙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心里想的是——阿豪的事，也是他的事。
天寰欠阿豪工地的钱，围他的地，截他的水。
这条蛇，他迟早得跟它算账。
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没那个本事。
可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天寰欠他的、
欠阿豪的、欠所有被他踩在脚底的人的账，
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连敬龙走进屋里，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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