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怒火燃烧（2/4）
那年他发高烧，烧得满嘴胡话。
李婶守在他那间破屋里，三天三夜没合眼，换毛巾，熬姜汤。
他衣裳破了，李婶戴上老花镜，就着油灯给他补。
针脚走得又细又密，补完还在破洞处绣了片树叶。
李婶总说一句话。
小龙啊，人穷志不短，婶信你有出息。
每回吃饭，李婶总把最嫩的菜心夹到他碗里，自己扒拉咸菜。
他给她夹回去，她又夹回来，一餐饭能来回三四趟。
有一年他在外面跟人打架，头破了。
李婶一边给他敷草药一边掉眼泪，掉完眼泪，把他破了的衣裳洗干净补好。
第二天一大早，灶上照常热着饭。
李婶不认得几个字，可他往家拿的书，她都用旧报纸包好书皮。
包好码在床头，谁都不许碰，说这是小龙要读的书。
后来他真有了出息，把李婶接进庄园，住东厢房，吃穿用度挑最好的。
李婶还是闲不住，种菜，喂鸡，腌咸菜。
接她进庄园那天，她抱着个旧包袱不肯撒手，说住不惯大房子。
住了没半个月，她在东厢房后头开出一小块菜地。
菜地里种上葱和蒜，谁要帮忙她都不让，说自己种的吃着香。
如今那口咸菜缸，碎在她自己脚边。
连敬龙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扶手上留下几道指印，木头裂了口子。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锐响。
他一句话没说，抬脚就往堂外走。
玄素横跨一步，挡在门口。
让开。
连敬龙的声音压得很低。
玄素没动。
主人这是要去哪儿？
太阳国，阴阳寮。
人关在哪儿，您清楚吗？
连敬龙说：杀过去，自然就清楚了。
玄素迎着他的眼睛。
他们绑走李婶，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您一头撞过去，两眼一抹黑，人救不出来，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到时候李婶在他们手里，您伸不开手脚，仗还怎么打？
玄素又说：李婶如今是他们手里唯一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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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守在他那间破屋里，三天三夜没合眼，换毛巾，熬姜汤。
他衣裳破了，李婶戴上老花镜，就着油灯给他补。
针脚走得又细又密，补完还在破洞处绣了片树叶。
李婶总说一句话。
小龙啊，人穷志不短，婶信你有出息。
每回吃饭，李婶总把最嫩的菜心夹到他碗里，自己扒拉咸菜。
他给她夹回去，她又夹回来，一餐饭能来回三四趟。
有一年他在外面跟人打架，头破了。
李婶一边给他敷草药一边掉眼泪，掉完眼泪，把他破了的衣裳洗干净补好。
第二天一大早，灶上照常热着饭。
李婶不认得几个字，可他往家拿的书，她都用旧报纸包好书皮。
包好码在床头，谁都不许碰，说这是小龙要读的书。
后来他真有了出息，把李婶接进庄园，住东厢房，吃穿用度挑最好的。
李婶还是闲不住，种菜，喂鸡，腌咸菜。
接她进庄园那天，她抱着个旧包袱不肯撒手，说住不惯大房子。
住了没半个月，她在东厢房后头开出一小块菜地。
菜地里种上葱和蒜，谁要帮忙她都不让，说自己种的吃着香。
如今那口咸菜缸，碎在她自己脚边。
连敬龙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扶手上留下几道指印，木头裂了口子。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锐响。
他一句话没说，抬脚就往堂外走。
玄素横跨一步，挡在门口。
让开。
连敬龙的声音压得很低。
玄素没动。
主人这是要去哪儿？
太阳国，阴阳寮。
人关在哪儿，您清楚吗？
连敬龙说：杀过去，自然就清楚了。
玄素迎着他的眼睛。
他们绑走李婶，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您一头撞过去，两眼一抹黑，人救不出来，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到时候李婶在他们手里，您伸不开手脚，仗还怎么打？
玄素又说：李婶如今是他们手里唯一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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