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莫语的守护（3/4）
连敬龙站起来。
膝盖嘎嘣响了一声，蹲太久了。
他伸手把莫语拉起来。
走吧。
去哪儿？
去看看庄园。
莫语使劲点了一下头。
她弯腰把地上的碗和盘子捡起来，捧在怀里。
碗底的粥渍黏黏的，她用手背蹭了一下，没蹭掉。
连敬龙说了一句——回头我洗。
不用，我自己洗。
两个人往院子外面走。
太阳刚爬过墙头，光打在碎砖上，照出一层白灰。
空气里还带着凉意，吸进鼻子里，清冽冽的。
院子里还堆着昨晚没清完的碎石。
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连敬龙走过去，弯腰搬起一块。
石头不大，棱角硌手。
他把它扔到墙角的碎堆上。
碎石落下来的声音闷闷的，砸出一片灰。
莫语跟着他，也把脚边一块小的捡起来，搬过去放好。
一块，两块，三块。
谁都没说话。
石头搬起来的时候凉手，搬完一块手心就热了。
连敬龙搬的是大块的，有脸盆那么大，死沉。
莫语搬的是碎渣子，两只手捧着，小跑着往墙角送。
院墙外头传来鸟叫，叽叽喳喳的。
连敬龙搬了十几块，手上沾满了灰，指甲缝里全是泥。
莫语比他矮一头，搬的是小石头，搬三趟才抵他一趟。
可她一趟都没落下。
她搬不动的就先推到自己够得着的地方，等连敬龙过来帮她一起抬。
兄妹俩配合得默契，谁也没嫌谁慢。
连敬龙停下来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
莫语的脸冻得通红，鼻尖上也冒着汗。
她没停，还在搬。
连敬龙转过身，继续搬。
胸口那块闷，比昨晚又轻了些。
他说不清是因为粥，因为莫语的话，还是因为太阳出来了。
也许都是。
他把手上的灰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又弯腰搬起一块。
碎砖清完了一半，日头升到了院墙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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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嘎嘣响了一声，蹲太久了。
他伸手把莫语拉起来。
走吧。
去哪儿？
去看看庄园。
莫语使劲点了一下头。
她弯腰把地上的碗和盘子捡起来，捧在怀里。
碗底的粥渍黏黏的，她用手背蹭了一下，没蹭掉。
连敬龙说了一句——回头我洗。
不用，我自己洗。
两个人往院子外面走。
太阳刚爬过墙头，光打在碎砖上，照出一层白灰。
空气里还带着凉意，吸进鼻子里，清冽冽的。
院子里还堆着昨晚没清完的碎石。
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连敬龙走过去，弯腰搬起一块。
石头不大，棱角硌手。
他把它扔到墙角的碎堆上。
碎石落下来的声音闷闷的，砸出一片灰。
莫语跟着他，也把脚边一块小的捡起来，搬过去放好。
一块，两块，三块。
谁都没说话。
石头搬起来的时候凉手，搬完一块手心就热了。
连敬龙搬的是大块的，有脸盆那么大，死沉。
莫语搬的是碎渣子，两只手捧着，小跑着往墙角送。
院墙外头传来鸟叫，叽叽喳喳的。
连敬龙搬了十几块，手上沾满了灰，指甲缝里全是泥。
莫语比他矮一头，搬的是小石头，搬三趟才抵他一趟。
可她一趟都没落下。
她搬不动的就先推到自己够得着的地方，等连敬龙过来帮她一起抬。
兄妹俩配合得默契，谁也没嫌谁慢。
连敬龙停下来的时候回头瞅了一眼。
莫语的脸冻得通红，鼻尖上也冒着汗。
她没停，还在搬。
连敬龙转过身，继续搬。
胸口那块闷，比昨晚又轻了些。
他说不清是因为粥，因为莫语的话，还是因为太阳出来了。
也许都是。
他把手上的灰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又弯腰搬起一块。
碎砖清完了一半，日头升到了院墙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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