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私下跟吴林远走动的？”
“娘娘英明。
温家的门生里头，有个叫陈文安的，是工部的主事，跟孙主事是同科进士。
两个人私下吃过一顿酒，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陈文安这个人胆子不大，八成也只是说些场面话，不敢真的替温家表态。”
锦姝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没有温度。
“他不敢表态，是温衡压着他。
温衡压他，是因为温贵妃压着温衡。
可温贵妃能压多久？
那些人心里头痒得很，嘴上说不争，心里头早就把算盘打好了。
他们现在不动，是在等时机。
等吴林远他们把声势造起来，等陛下的态度软下来，等大皇子再长大一些——等到那个时候，他们便会一拥而上，把温贵妃架上去，把温家架上去，把大皇子架上去。
到时候温贵妃想退都退不了，温衡想压都压不住。”
秋竹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吃惊。
“娘娘，”秋竹忍不住开口，“吴林远联了二十五个人，声势这么大，陛下那边……”
“声势大？”
锦姝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二十五个人，听着不少，可你数数里头都是什么人。
都察院的李佥都御史是踩着赵家上去的，张御史是挑软柿子捏的，王侍读是升不上去的，赵编修是考评不够的，孙主事是跟着吴林远混饭吃的。
这些人绑在一起，分量也不如一个内阁大学士。”
她顿了顿，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
“真正的大佬都在观望，都在等。
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陛下不会在这个时候立太子。
吴林远凑的这些人，不过是朝堂上的边缘人，聚在一起壮胆而已。
这样的折子递上去，陛下不会放在眼里。
他们递得越多，陛下越烦。
陛下越烦，他们的路就越窄。”
“可是娘娘，”秋竹犹豫了一下，“吴林远虽然不够分量，可他毕竟开了这个头。
他开了头，后面就会有人跟。
一个吴林远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把这个口子撕开了。
口子一旦撕开，想收就收不住了。”
锦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架被日光晒得发蔫的紫藤，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
口子一旦撕开，想收就收不住了。
所以不能让这个口子撕开。
或者说，不能让这个口子撕大。”
她转过头，看着顺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娘英明。
温家的门生里头，有个叫陈文安的，是工部的主事，跟孙主事是同科进士。
两个人私下吃过一顿酒，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陈文安这个人胆子不大，八成也只是说些场面话，不敢真的替温家表态。”
锦姝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没有温度。
“他不敢表态，是温衡压着他。
温衡压他，是因为温贵妃压着温衡。
可温贵妃能压多久？
那些人心里头痒得很，嘴上说不争，心里头早就把算盘打好了。
他们现在不动，是在等时机。
等吴林远他们把声势造起来，等陛下的态度软下来，等大皇子再长大一些——等到那个时候，他们便会一拥而上，把温贵妃架上去，把温家架上去，把大皇子架上去。
到时候温贵妃想退都退不了，温衡想压都压不住。”
秋竹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吃惊。
“娘娘，”秋竹忍不住开口，“吴林远联了二十五个人，声势这么大，陛下那边……”
“声势大？”
锦姝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二十五个人，听着不少，可你数数里头都是什么人。
都察院的李佥都御史是踩着赵家上去的，张御史是挑软柿子捏的，王侍读是升不上去的，赵编修是考评不够的，孙主事是跟着吴林远混饭吃的。
这些人绑在一起，分量也不如一个内阁大学士。”
她顿了顿，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
“真正的大佬都在观望，都在等。
他们不急，因为他们知道，陛下不会在这个时候立太子。
吴林远凑的这些人，不过是朝堂上的边缘人，聚在一起壮胆而已。
这样的折子递上去，陛下不会放在眼里。
他们递得越多，陛下越烦。
陛下越烦，他们的路就越窄。”
“可是娘娘，”秋竹犹豫了一下，“吴林远虽然不够分量，可他毕竟开了这个头。
他开了头，后面就会有人跟。
一个吴林远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把这个口子撕开了。
口子一旦撕开，想收就收不住了。”
锦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架被日光晒得发蔫的紫藤，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
口子一旦撕开，想收就收不住了。
所以不能让这个口子撕开。
或者说，不能让这个口子撕大。”
她转过头，看着顺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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