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真切的温和。
“你是去看靖安，还是去看温家的人？”他问得直白。
锦姝在他身侧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是去看靖安。
温家的人，我不想看，也不需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昨儿召见了温衡，我听说了。
我想，靖安是你的长子，我身为嫡母，去看看他的功课，是分内的事。”
姜止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好。”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去看看。”
太学在东华门内，离乾清宫不远。
帝后同辇，沿着宫道缓缓而行，五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了，可辇中垂了纱帘，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草木的青涩气息。
“锦姝。”姜止樾忽然开口。
“嗯？”
“你昨日在紫藤架下坐了许久，在想什么？”
本章已完成！
“你是去看靖安，还是去看温家的人？”他问得直白。
锦姝在他身侧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是去看靖安。
温家的人，我不想看，也不需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昨儿召见了温衡，我听说了。
我想，靖安是你的长子，我身为嫡母，去看看他的功课，是分内的事。”
姜止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好。”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去看看。”
太学在东华门内，离乾清宫不远。
帝后同辇，沿着宫道缓缓而行，五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了，可辇中垂了纱帘，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草木的青涩气息。
“锦姝。”姜止樾忽然开口。
“嗯？”
“你昨日在紫藤架下坐了许久，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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