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风起（10/16）
“不用谢。”林清雪说，“您帮我转告他，回来之后，我给他拆线。”
赵大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我一定转告。”
他走了。
林清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八年前救了周牧野。
八年后，她嫁给了他。
现在，她又要给他拆线了。
她忽然觉得，命运真是一个圆。
从手术台开始，到手术台结束。
不对。
不是结束。
是开始。
她拿起红笔，在台历上画了第二十九个圈。
明天。
他明天就回来了。
她把台历放回抽屉，穿上白大褂，继续工作。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九
第三十天。
林清雪请了半天假。
她去了超市，买了菜——酸菜鱼的材料，巴沙鱼，没有刺。
清炒时蔬，没有香菜，没有葱姜蒜。
还买了一个蛋糕。
很小的一个，两个人吃的。
她在蛋糕上写了一行字：“欢迎回家。”
回到家，她开始做饭。
洗菜，切菜，腌鱼，熬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一边做饭，一边看手机。
没有消息。
她告诉自己，不急。
他说下午到，现在才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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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我一定转告。”
他走了。
林清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八年前救了周牧野。
八年后，她嫁给了他。
现在，她又要给他拆线了。
她忽然觉得，命运真是一个圆。
从手术台开始，到手术台结束。
不对。
不是结束。
是开始。
她拿起红笔，在台历上画了第二十九个圈。
明天。
他明天就回来了。
她把台历放回抽屉，穿上白大褂，继续工作。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很多。
九
第三十天。
林清雪请了半天假。
她去了超市，买了菜——酸菜鱼的材料，巴沙鱼，没有刺。
清炒时蔬，没有香菜，没有葱姜蒜。
还买了一个蛋糕。
很小的一个，两个人吃的。
她在蛋糕上写了一行字：“欢迎回家。”
回到家，她开始做饭。
洗菜，切菜，腌鱼，熬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她一边做饭，一边看手机。
没有消息。
她告诉自己，不急。
他说下午到，现在才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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