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流（5/7）
“周教练，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该跳那个动作。”周牧野蹲下来，“不是你的错。
是教练没保护好你。
爸爸跟你道歉。”小男孩看着他，“周教练，我以后还能学跆拳道吗？”“能。
等你胳膊好了，爸爸教你。”“真的？”“真的。
爸爸不骗你。”
家长站在旁边，表情很复杂。
“周教练，我……”周牧野站起来转向家长，“医疗费我出。
赔多少钱，你开口。”“我……我不是非要告你。
我只是心疼孩子。”“我知道。
我也是当爸爸的。
理解。”
家长看着他，沉默了，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
不告了。
孩子说还想在你这里学。”周牧野鞠了一躬。
“谢谢。”
林清雪后来听说了这件事，问周牧野，“你怎么说服他的？”“没说服。
他自己说不告了。”“为什么？”“因为我蹲下来跟他孩子说话了。
他看到我把孩子当人，不是当客户。
他就心软了。”
林清雪看着他，眼眶红了。
“周牧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处理事了？”“不知道。
以前在部队，只管打仗。
现在要管的事太多了。”
八
分店的事刚消停，总店又出问题了。
周牧野请的一个教练，姓赵，退伍兵，散打出身，教得不错，学生都喜欢他。
但有一天一个家长来投诉，说赵教练打她孩子。
周牧野把赵教练叫来，“赵教练，你打学生了？”“打了。”“为什么？”“他不听话。
训练的时候偷懒，我说他他还顶嘴。
我就打了一下。”
周牧野看着他，“你以前在部队，班长打你吗？”“打。”“你恨他吗？”“不恨。
因为他对我好。”“那你觉得你学生恨你吗？”赵教练沉默了。
“不知道。”“他家长恨你吗？”赵教练低下头。
“赵教练，我们这是武馆，不是部队。
学生是来学东西的，不是来挨打的。
你不能用部队那一套。”
“周哥，我错了。”“不是错了。
是不能这样。
以后不许打学生。
不管多生气，不能动手。”“知道了。”
赵教练走了。
周牧野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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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跳那个动作。”周牧野蹲下来，“不是你的错。
是教练没保护好你。
爸爸跟你道歉。”小男孩看着他，“周教练，我以后还能学跆拳道吗？”“能。
等你胳膊好了，爸爸教你。”“真的？”“真的。
爸爸不骗你。”
家长站在旁边，表情很复杂。
“周教练，我……”周牧野站起来转向家长，“医疗费我出。
赔多少钱，你开口。”“我……我不是非要告你。
我只是心疼孩子。”“我知道。
我也是当爸爸的。
理解。”
家长看着他，沉默了，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
不告了。
孩子说还想在你这里学。”周牧野鞠了一躬。
“谢谢。”
林清雪后来听说了这件事，问周牧野，“你怎么说服他的？”“没说服。
他自己说不告了。”“为什么？”“因为我蹲下来跟他孩子说话了。
他看到我把孩子当人，不是当客户。
他就心软了。”
林清雪看着他，眼眶红了。
“周牧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处理事了？”“不知道。
以前在部队，只管打仗。
现在要管的事太多了。”
八
分店的事刚消停，总店又出问题了。
周牧野请的一个教练，姓赵，退伍兵，散打出身，教得不错，学生都喜欢他。
但有一天一个家长来投诉，说赵教练打她孩子。
周牧野把赵教练叫来，“赵教练，你打学生了？”“打了。”“为什么？”“他不听话。
训练的时候偷懒，我说他他还顶嘴。
我就打了一下。”
周牧野看着他，“你以前在部队，班长打你吗？”“打。”“你恨他吗？”“不恨。
因为他对我好。”“那你觉得你学生恨你吗？”赵教练沉默了。
“不知道。”“他家长恨你吗？”赵教练低下头。
“赵教练，我们这是武馆，不是部队。
学生是来学东西的，不是来挨打的。
你不能用部队那一套。”
“周哥，我错了。”“不是错了。
是不能这样。
以后不许打学生。
不管多生气，不能动手。”“知道了。”
赵教练走了。
周牧野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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