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攻心为上（2/3）
果然，话音刚落，宋子豪便僵住了。
指尖夹着雪茄，一动不动，烟灰越积越长，脸上的神色却像走马灯似的，忽明忽暗。
他心里清楚得很：姚老板或许还留几分旧情，可谭成……未必手下留情。
他早打定主意金盆洗手，这两年老老实实开出租，连半点江湖气都不敢沾。
可谭成今天还是派了人上门。
要不是周智突然现身，一身警服压场，硬生生把那群人镇住赶走，这间出租车公司怕是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更可怕的是——万一谭成真如周智所料，把对他的疑心，全撒在弟弟宋子杰身上……
宋子豪喉结一紧，后背发凉，再不敢往下想。
“豪哥，你和阿杰闹到今天这步田地，根子，就在这家公司。”
“我翻过档案，这两年阿杰追查财务公司和谭成，已经快把自己熬疯了。”
“他对你的态度，我不认同；但他心里那杆秤，我举双手赞成。”
周智重重摁灭烟头，目光灼灼盯住宋子豪，声音沉得像铁块落地。
“我相信你是好人，也信你当年入这行，背后有难言之隐。”
“但错就是错。
哪怕你口中的‘老板’待你不薄，他们干的，终究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我们当警察的，就是要剜掉这些烂肉，替那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讨回公道。”
“谭成和他的财务公司——有证据，我抓；没证据，我也照样抓。”
他眼神一寸寸硬起来。
从前，他还存着点犹豫：对罪犯是否该留一线余地？
对所谓江湖规矩是否该有所顾忌？
可今天，面对宋子豪，他忽然彻悟了——
对饿狼，哪有什么规矩可讲？
这一抓，不只是为完成任务；更是为了宋子豪、小马哥这样被逼上梁山的人，能真正抽身；
更是为了千千万万起早贪黑、不敢作恶、只求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
“豪哥，你慢慢想。
不过，阿杰那边，恐怕等不了太久。”
“他那脾气我太熟——昨天看见你跟谭成碰面，准会往歪处想，更会豁出命去，也要亲手撕下谭成这张假面。”
说完，周智起身，大步朝外走。
他心里已有盘算：就算手头这点线索不够立案，也足够把谭成请进警局，稳稳扣住二十四小时。
“阿智，你跟豪哥……”
刚跨出办公室，小琪迎面快步走来，眉心微蹙，满眼担忧。
见周智神色平静，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豪哥不是坏人。”
“我懂他以前做过什么，也知道他背后有苦衷。
可阿杰心里那道坎，光靠他自己跨不过去——得兄弟俩一块儿，亲手拆了它。”
周智轻轻拍了拍小琪肩膀：“行了，咱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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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夹着雪茄，一动不动，烟灰越积越长，脸上的神色却像走马灯似的，忽明忽暗。
他心里清楚得很：姚老板或许还留几分旧情，可谭成……未必手下留情。
他早打定主意金盆洗手，这两年老老实实开出租，连半点江湖气都不敢沾。
可谭成今天还是派了人上门。
要不是周智突然现身，一身警服压场，硬生生把那群人镇住赶走，这间出租车公司怕是当场就得血溅三尺。
更可怕的是——万一谭成真如周智所料，把对他的疑心，全撒在弟弟宋子杰身上……
宋子豪喉结一紧，后背发凉，再不敢往下想。
“豪哥，你和阿杰闹到今天这步田地，根子，就在这家公司。”
“我翻过档案，这两年阿杰追查财务公司和谭成，已经快把自己熬疯了。”
“他对你的态度，我不认同；但他心里那杆秤，我举双手赞成。”
周智重重摁灭烟头，目光灼灼盯住宋子豪，声音沉得像铁块落地。
“我相信你是好人，也信你当年入这行，背后有难言之隐。”
“但错就是错。
哪怕你口中的‘老板’待你不薄，他们干的，终究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我们当警察的，就是要剜掉这些烂肉，替那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讨回公道。”
“谭成和他的财务公司——有证据，我抓；没证据，我也照样抓。”
他眼神一寸寸硬起来。
从前，他还存着点犹豫：对罪犯是否该留一线余地？
对所谓江湖规矩是否该有所顾忌？
可今天，面对宋子豪，他忽然彻悟了——
对饿狼，哪有什么规矩可讲？
这一抓，不只是为完成任务；更是为了宋子豪、小马哥这样被逼上梁山的人，能真正抽身；
更是为了千千万万起早贪黑、不敢作恶、只求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
“豪哥，你慢慢想。
不过，阿杰那边，恐怕等不了太久。”
“他那脾气我太熟——昨天看见你跟谭成碰面，准会往歪处想，更会豁出命去，也要亲手撕下谭成这张假面。”
说完，周智起身，大步朝外走。
他心里已有盘算：就算手头这点线索不够立案，也足够把谭成请进警局，稳稳扣住二十四小时。
“阿智，你跟豪哥……”
刚跨出办公室，小琪迎面快步走来，眉心微蹙，满眼担忧。
见周智神色平静，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豪哥不是坏人。”
“我懂他以前做过什么，也知道他背后有苦衷。
可阿杰心里那道坎，光靠他自己跨不过去——得兄弟俩一块儿，亲手拆了它。”
周智轻轻拍了拍小琪肩膀：“行了，咱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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