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茶房老田（4/6）
“那先生给您的钱，是三浦洋行的汇票。
田师傅——我说的，对不对？
“老田手里的茶杯，
“咣当
“一声掉在桌上。
他嘴唇哆嗦着：“沈爷……您……您怎么知道？
“
“田师傅，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沈满仓说，
“我只问一件事——那灰棉袍先生长什么样？
跟您说过什么话？
“老田定了定神，压低声音：“那先生……瘦高个，说话带北平口音，总戴一顶礼帽，下雨天也不摘。
他每回来书场，都点同一支曲子——《借东风》。
他让我留意苏先生跟谁来往，说是……替一位'秦先生'办的事。
“沈满仓心里一紧：“秦先生？
哪个秦先生？
“
“那先生没说全。
“老田说，
“他只说，'秦先生吩咐的'。
有一回，我多嘴问了一句，说秦先生是不是书场的常客？
那先生看了我一眼，说——'秦先生的账，不该问的，别问。
'
“沈满仓沉默了片刻：“田师傅，那灰棉袍先生，最后一次来书场，是什么时候？
“
“去年腊月。
“老田说，
“腊月十几，跟码头出事前后脚。
那之后，就再没来过。
“沈满仓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田师傅，今儿这话您烂在肚子里。
往后佐藤小姐再问，您就说——只听见响声，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田接过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满仓坐在雅间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灰棉袍先生——瘦高个，北平口音，礼帽，点《借东风》，替
“秦先生
“办事，钱走三浦洋行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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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师傅——我说的，对不对？
“老田手里的茶杯，
“咣当
“一声掉在桌上。
他嘴唇哆嗦着：“沈爷……您……您怎么知道？
“
“田师傅，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沈满仓说，
“我只问一件事——那灰棉袍先生长什么样？
跟您说过什么话？
“老田定了定神，压低声音：“那先生……瘦高个，说话带北平口音，总戴一顶礼帽，下雨天也不摘。
他每回来书场，都点同一支曲子——《借东风》。
他让我留意苏先生跟谁来往，说是……替一位'秦先生'办的事。
“沈满仓心里一紧：“秦先生？
哪个秦先生？
“
“那先生没说全。
“老田说，
“他只说，'秦先生吩咐的'。
有一回，我多嘴问了一句，说秦先生是不是书场的常客？
那先生看了我一眼，说——'秦先生的账，不该问的，别问。
'
“沈满仓沉默了片刻：“田师傅，那灰棉袍先生，最后一次来书场，是什么时候？
“
“去年腊月。
“老田说，
“腊月十几，跟码头出事前后脚。
那之后，就再没来过。
“沈满仓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田师傅，今儿这话您烂在肚子里。
往后佐藤小姐再问，您就说——只听见响声，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田接过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满仓坐在雅间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灰棉袍先生——瘦高个，北平口音，礼帽，点《借东风》，替
“秦先生
“办事，钱走三浦洋行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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