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蛇首头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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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嗓子出去。

愈显凄凉。

台下也显出异状。

鼠群齐齐往后退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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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的下巴全磕进土里，磕得很重，能听见骨头磕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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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群不再吐信，全都把信子收回去，闭嘴，闭眼，把头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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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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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的袖子在月光下甩开，甩袖，抖袖，翻袖！

第一句唱词从嗓子里出来。

“黑水河边~~龙替子~~”

台下的蛇群同时睁开眼睛，竖瞳齐刷刷对着台上的蛇首。

“龙鳞倒卷~~血浸衣~~”

第二句出口的时候，我感觉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物理上的麻。

头上戴的白蛇首头面似乎在收紧，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按住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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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问子何处去~~”

台下的鼠群开始骚动，看过去所有的老鼠都在抖，皮毛底下能看到肌肉在痉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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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入轮回~~父化台~~”

第四句唱完，我看到师父头上蛇首的竖瞳亮了，冒着金绿色的光

我继续唱。

“龙血洒台三千里~~”

台下的黄鼠狼同时仰头，它们仰着头看着台上的蛇首，嘴巴张开，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它们的嘴型似是全都在重复我的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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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帮我念。

这一句太长了，嗓子唱不上去，需要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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