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俯身，染血的手指拨开碎裂的骨渣。
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却已残破不堪的……婚书！
材质是极其珍贵的万年冰蚕丝织就的赤红锦缎，即便在时空崩坏的冲击下也未曾完全腐朽。
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古老的鸾凤和鸣图案，边缘以细密的符文勾勒。
展开残破的锦缎，内里是早已褪色却依旧能辨认的娟秀字迹：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愿秦凡、南宫翎，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落款处，赫然是一个早已干涸暗淡、却依旧能刺痛人眼的指印——属于南宫翎的指印！
这……是她自己写的婚书？
！
写给秦凡的？
！
在……这个早已被预演、注定崩坏的闭环未来里？
！
南宫翎如遭雷击！
冰蓝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残破的婚书，再猛地抬头看向身边正全力抵御黑雷追击的秦凡！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颠覆认知的混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个闭环里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会写下这个？
秦凡……知道吗？
然而，更令她灵魂冻结的景象紧随而至！
就在闭环碎片彻底崩解、化为虚无混沌的最后一瞬，在那片由冥无极亡魂湮灭形成的能量乱流中心，一道模糊却无比清晰的巨大身影，如同海市蜃楼般，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那身影端坐于由无尽寒冰与黑暗构筑的王座之上，笼罩在吞噬一切光明的浓重黑雾里，唯有一双燃烧着九幽魔火的眼眸穿透时空，冰冷地俯瞰着这片正在毁灭的闭环战场！
帝君真身！
他并非刚刚降临，那姿态，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在此……等候了万古岁月！
他早已知晓闭环的存在，甚至可能……是闭环的缔造者或旁观者？
！
冰冷的目光扫过被黑雷追击的秦凡，扫过手持残破婚书、心神剧震的南宫翎，扫过额间睁开第三只银白竖眼、气息变得玄奥的器狐虚影，最终，定格在秦凡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如同看着棋盘上棋子终于走到预定位置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下一刻，闭环碎片彻底化为虚无的混沌，帝君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只留下被无数孽债黑雷疯狂追击的秦凡三人，以及南宫翎手中那如同烫手山芋般、颠覆了所有认知的残破婚书！
真相的碎片，远比崩坏的闭环更加扑朔迷离！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
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却已残破不堪的……婚书！
材质是极其珍贵的万年冰蚕丝织就的赤红锦缎，即便在时空崩坏的冲击下也未曾完全腐朽。
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古老的鸾凤和鸣图案，边缘以细密的符文勾勒。
展开残破的锦缎，内里是早已褪色却依旧能辨认的娟秀字迹：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愿秦凡、南宫翎，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落款处，赫然是一个早已干涸暗淡、却依旧能刺痛人眼的指印——属于南宫翎的指印！
这……是她自己写的婚书？
！
写给秦凡的？
！
在……这个早已被预演、注定崩坏的闭环未来里？
！
南宫翎如遭雷击！
冰蓝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残破的婚书，再猛地抬头看向身边正全力抵御黑雷追击的秦凡！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颠覆认知的混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这个闭环里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会写下这个？
秦凡……知道吗？
然而，更令她灵魂冻结的景象紧随而至！
就在闭环碎片彻底崩解、化为虚无混沌的最后一瞬，在那片由冥无极亡魂湮灭形成的能量乱流中心，一道模糊却无比清晰的巨大身影，如同海市蜃楼般，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那身影端坐于由无尽寒冰与黑暗构筑的王座之上，笼罩在吞噬一切光明的浓重黑雾里，唯有一双燃烧着九幽魔火的眼眸穿透时空，冰冷地俯瞰着这片正在毁灭的闭环战场！
帝君真身！
他并非刚刚降临，那姿态，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在此……等候了万古岁月！
他早已知晓闭环的存在，甚至可能……是闭环的缔造者或旁观者？
！
冰冷的目光扫过被黑雷追击的秦凡，扫过手持残破婚书、心神剧震的南宫翎，扫过额间睁开第三只银白竖眼、气息变得玄奥的器狐虚影，最终，定格在秦凡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如同看着棋盘上棋子终于走到预定位置的、掌控一切的漠然。
下一刻，闭环碎片彻底化为虚无的混沌，帝君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只留下被无数孽债黑雷疯狂追击的秦凡三人，以及南宫翎手中那如同烫手山芋般、颠覆了所有认知的残破婚书！
真相的碎片，远比崩坏的闭环更加扑朔迷离！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