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开口时声音在到达树的位置后以恒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传播。
“你的修为在凝聚后提升了一层。”
树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保持着他站在晨光中的姿势，目光落在秦凡脸上。
“我在灵魂中看到了混沌之父。
它的气息比我进入世界树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气息都更古老，它覆盖的范围比我感知到的任何存在都更广。
它在我的灵魂凝聚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那道凝聚的进程，然后对我说‘你很勇敢’。
它没有解释为什么停下来，它只是等了那道停顿完成，然后让凝聚进程恢复，在恢复后我的修为向更高的方向推进了一段距离。”
秦凡在听到那段话之后没有移开目光。
“它只说了那句话？”
树在接收到那道问题后保持着他在晨光中站立的姿势。
“只说了那句。
但它在停住那道凝聚进程的时候，它的气息更接近我了，只差了大约一次呼吸的长度就能触碰到我灵魂表面的位置。
它在触碰我之前就已经收回了。
我在那道气息中感觉到的东西，在我修复完身体后仍然留在我的感知边缘处。
我不知道那道感觉的来源，但我知道那道感觉正在指引我走向某个方向。”
树在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道光芒的亮度在接触到晨光后不会改变它的颜色。
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他刚才说话时相同的音质，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后以恒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传播。
“本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混沌之父吗？”
秦凡在听到那道问题之后没有立即回答，在晨光中保持着他在树面前站立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银白色的眼睛上。
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
“我陪你去。”
他们越过轮回海边界时，晨光正在从海面方向铺展开来，那道边界覆盖层在他们穿过时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的状态。
树走在秦凡右侧大约半步远的位置，步伐保持着与他日常行走时相同的节奏，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
混沌海在他们面前展开时，那道气息从更深处的方向传过来，那道气息的走向和树在灵魂中感知到的气息保持着相同的方向。
那道气息在接触到他的感知后不会像其他混沌气息那样在接触面上停留，它在接触到他的感知后会直接穿过那道接触面，向他体内更深处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不会改变它的速度。
他们在夜色中向那道气息的方向走去，那道方向不会因为他们的靠近而改变它的位置，在他们已经辨认出那道方向的间距后，那道气息的密度在夜色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增加着，那道气息不会在他们靠近的过程中降低它的存在感。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
“你的修为在凝聚后提升了一层。”
树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保持着他站在晨光中的姿势，目光落在秦凡脸上。
“我在灵魂中看到了混沌之父。
它的气息比我进入世界树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气息都更古老，它覆盖的范围比我感知到的任何存在都更广。
它在我的灵魂凝聚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那道凝聚的进程，然后对我说‘你很勇敢’。
它没有解释为什么停下来，它只是等了那道停顿完成，然后让凝聚进程恢复，在恢复后我的修为向更高的方向推进了一段距离。”
秦凡在听到那段话之后没有移开目光。
“它只说了那句话？”
树在接收到那道问题后保持着他在晨光中站立的姿势。
“只说了那句。
但它在停住那道凝聚进程的时候，它的气息更接近我了，只差了大约一次呼吸的长度就能触碰到我灵魂表面的位置。
它在触碰我之前就已经收回了。
我在那道气息中感觉到的东西，在我修复完身体后仍然留在我的感知边缘处。
我不知道那道感觉的来源，但我知道那道感觉正在指引我走向某个方向。”
树在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道光芒的亮度在接触到晨光后不会改变它的颜色。
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他刚才说话时相同的音质，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后以恒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传播。
“本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混沌之父吗？”
秦凡在听到那道问题之后没有立即回答，在晨光中保持着他在树面前站立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银白色的眼睛上。
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
“我陪你去。”
他们越过轮回海边界时，晨光正在从海面方向铺展开来，那道边界覆盖层在他们穿过时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的状态。
树走在秦凡右侧大约半步远的位置，步伐保持着与他日常行走时相同的节奏，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
混沌海在他们面前展开时，那道气息从更深处的方向传过来，那道气息的走向和树在灵魂中感知到的气息保持着相同的方向。
那道气息在接触到他的感知后不会像其他混沌气息那样在接触面上停留，它在接触到他的感知后会直接穿过那道接触面，向他体内更深处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不会改变它的速度。
他们在夜色中向那道气息的方向走去，那道方向不会因为他们的靠近而改变它的位置，在他们已经辨认出那道方向的间距后，那道气息的密度在夜色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增加着，那道气息不会在他们靠近的过程中降低它的存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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