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是凉的，凉得像一块在深海中沉睡太久的玉石，和璃月的手的温度一模一样。
“你舍得杀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
秦凡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而是一颗一颗地、像珍珠一样地、从眼眶中滚落，在金色河流中凝结成银白色的珍珠，悬浮在空中，像一圈悲伤的光环。
“你不是她。”秦凡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那你为什么哭？”
秦凡没有回答。
他抬起轮回剑，剑尖抵在‘璃月’的胸口，剑刃上的金白色光芒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那双伪装成银白色的眼睛上。
他的手在颤抖，剑尖也在颤抖，在‘璃月’的胸口画着细小的圆圈。
“因为我想她。”秦凡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轻到像一缕烟，“但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真正的她。”
他的手腕猛地向前一送，轮回剑刺穿了‘璃月’的胸口，从她的后背穿出。
剑刃上沾着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剑刃向下流，流过剑格，流过剑柄，流过秦凡握剑的手。
‘璃月’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角的那个笑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咧得更大了。
“你看。”她的声音还是璃月的声音，但已经开始变调，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在播放变形的磁带，“你做到了。
你刺穿了她的胸口。
你杀了她。”
秦凡拔剑。
黑色液体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溅在他衣袍上，溅在他手中的剑刃上。
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你不是她。”秦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平稳，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你是假的。”
‘璃月’的身体开始变化。
从璃月的轮廓变成了南宫翎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银白色的眼睛，净世之力在体表流动的微光。
她穿着南宫翎最喜欢的那件银白色长裙，赤脚站在金色河流中，嘴角挂着一个和南宫翎一模一样的、温暖的笑。
“凡，你真的要杀我吗？”
秦凡没有犹豫。
他出剑，刺穿了‘南宫翎’的胸口，和刺穿‘璃月’时一样果断，一样决绝。
但他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刺穿这两个名字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刺穿了。
心魔的身体开始变化，一次接一次，像一台幻灯机在快速切换幻灯片——林雪的脸，秦昊的脸，柳如烟的脸，母亲的脸，每一张脸都是秦凡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每一张脸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你舍得吗？”
秦凡一剑一剑地刺穿它们。
他的手在抖，心在抖，灵魂在抖，但他的剑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停一剑，心魔就会抓住那一瞬间的犹豫，将他的软弱放大到无限大，然后一口吞掉他。
他的眼泪和剑光一起飞溅，银白色的珍珠在金色河流中漂浮，像一颗颗凝固的悲伤。
“你连我都杀不了，怎么冲击永恒？”心魔的声音从正在崩塌的身体中传出来，带着一种死不认输的倔强，“你每一剑都在抖，每一剑都在哭。
你杀得了我一千次，但你能杀我一万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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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得杀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
秦凡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而是一颗一颗地、像珍珠一样地、从眼眶中滚落，在金色河流中凝结成银白色的珍珠，悬浮在空中，像一圈悲伤的光环。
“你不是她。”秦凡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那你为什么哭？”
秦凡没有回答。
他抬起轮回剑，剑尖抵在‘璃月’的胸口，剑刃上的金白色光芒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那双伪装成银白色的眼睛上。
他的手在颤抖，剑尖也在颤抖，在‘璃月’的胸口画着细小的圆圈。
“因为我想她。”秦凡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声音轻到像一缕烟，“但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真正的她。”
他的手腕猛地向前一送，轮回剑刺穿了‘璃月’的胸口，从她的后背穿出。
剑刃上沾着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剑刃向下流，流过剑格，流过剑柄，流过秦凡握剑的手。
‘璃月’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角的那个笑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咧得更大了。
“你看。”她的声音还是璃月的声音，但已经开始变调，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在播放变形的磁带，“你做到了。
你刺穿了她的胸口。
你杀了她。”
秦凡拔剑。
黑色液体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溅在他衣袍上，溅在他手中的剑刃上。
他的眼泪还在流，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你不是她。”秦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得平稳，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你是假的。”
‘璃月’的身体开始变化。
从璃月的轮廓变成了南宫翎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银白色的眼睛，净世之力在体表流动的微光。
她穿着南宫翎最喜欢的那件银白色长裙，赤脚站在金色河流中，嘴角挂着一个和南宫翎一模一样的、温暖的笑。
“凡，你真的要杀我吗？”
秦凡没有犹豫。
他出剑，刺穿了‘南宫翎’的胸口，和刺穿‘璃月’时一样果断，一样决绝。
但他的手还是在抖，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刺穿这两个名字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刺穿了。
心魔的身体开始变化，一次接一次，像一台幻灯机在快速切换幻灯片——林雪的脸，秦昊的脸，柳如烟的脸，母亲的脸，每一张脸都是秦凡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每一张脸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你舍得吗？”
秦凡一剑一剑地刺穿它们。
他的手在抖，心在抖，灵魂在抖，但他的剑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停一剑，心魔就会抓住那一瞬间的犹豫，将他的软弱放大到无限大，然后一口吞掉他。
他的眼泪和剑光一起飞溅，银白色的珍珠在金色河流中漂浮，像一颗颗凝固的悲伤。
“你连我都杀不了，怎么冲击永恒？”心魔的声音从正在崩塌的身体中传出来，带着一种死不认输的倔强，“你每一剑都在抖，每一剑都在哭。
你杀得了我一千次，但你能杀我一万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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