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林雪是他最愧疚的人。
她两次为他而死，第一次魂飞魄散，第二次连残魂都没留下。
他救不了她，永远救不了她。
但他能记住她——记住她喊“秦凡哥哥”时的声音，记住她笑时的样子，记住她燃烧灵魂时金色的锁链。
“雪儿，我会记得你。
永远。”
剑落下了。
林雪的幻影消散。
秦凡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
第四个幻影是南宫翎——不，是璃月。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赤足站在轮回盘上。
她的眼睛是银白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均匀的、像月光一样柔和的光芒。
她看着秦凡，眼中满是不舍，但嘴角带着笑容。
“凡。”璃月开口，声音很轻，很温柔，“放下我吧。
你已经有了我的泪，那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
不要再执念于我了。
去救其他人，去守护苍玄界。
我会一直在你心里。”
秦凡摇头。
他不想放下她。
她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妻子，是他万古之前的羁绊。
他怎么能放下？
“璃月，我做不到。”
璃月笑了，笑容很苦涩。
“你必须做到。
因为你是超脱者，是有情轮回之主。
如果你连我都放不下，如何放下苍生？
如何守护宇宙？”
秦凡咬着牙，举起剑。
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看着璃月的幻影，看着她银白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心中涌起万般情绪。
他爱她，从万古之前到现在，从未改变。
但爱不是执念，不是枷锁。
爱是放手，是成全，是让对方安心地离开。
“璃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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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是他最愧疚的人。
她两次为他而死，第一次魂飞魄散，第二次连残魂都没留下。
他救不了她，永远救不了她。
但他能记住她——记住她喊“秦凡哥哥”时的声音，记住她笑时的样子，记住她燃烧灵魂时金色的锁链。
“雪儿，我会记得你。
永远。”
剑落下了。
林雪的幻影消散。
秦凡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
第四个幻影是南宫翎——不，是璃月。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赤足站在轮回盘上。
她的眼睛是银白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均匀的、像月光一样柔和的光芒。
她看着秦凡，眼中满是不舍，但嘴角带着笑容。
“凡。”璃月开口，声音很轻，很温柔，“放下我吧。
你已经有了我的泪，那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
不要再执念于我了。
去救其他人，去守护苍玄界。
我会一直在你心里。”
秦凡摇头。
他不想放下她。
她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妻子，是他万古之前的羁绊。
他怎么能放下？
“璃月，我做不到。”
璃月笑了，笑容很苦涩。
“你必须做到。
因为你是超脱者，是有情轮回之主。
如果你连我都放不下，如何放下苍生？
如何守护宇宙？”
秦凡咬着牙，举起剑。
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看着璃月的幻影，看着她银白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心中涌起万般情绪。
他爱她，从万古之前到现在，从未改变。
但爱不是执念，不是枷锁。
爱是放手，是成全，是让对方安心地离开。
“璃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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