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曦没有说，或许连祂也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基于祂对协议本质的理解，推演出的最后可能性。
但，这终究是一条……路！
一条有明确方向，有具体需求，有理论依据的，反抗这终极“必然”的道路！
不再是盲目的不甘，不再是绝望的呐喊。
秦凡那残存的意识，在这滔天的震撼与明悟中，反而像是被淬炼过的精铁，开始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而恐怖的光芒。
他缓缓地，将自己这道承载了惊天秘密的溯源之念，从协议底层那危险的区域退出。
外界，那冰冷的逻辑意志似乎已经处理完之前的“干扰”，更强大的格式化力量正如同宇宙潮汐般涌来，他和南宫翎那交织的、微弱的主体意识，已到了彻底湮灭的边缘。
但此刻，秦凡的心中，再无迷茫，也再无绝望。
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决意，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猎手看到猎物弱点时的锐利锋芒。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
曦没有说，或许连祂也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基于祂对协议本质的理解，推演出的最后可能性。
但，这终究是一条……路！
一条有明确方向，有具体需求，有理论依据的，反抗这终极“必然”的道路！
不再是盲目的不甘，不再是绝望的呐喊。
秦凡那残存的意识，在这滔天的震撼与明悟中，反而像是被淬炼过的精铁，开始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而恐怖的光芒。
他缓缓地，将自己这道承载了惊天秘密的溯源之念，从协议底层那危险的区域退出。
外界，那冰冷的逻辑意志似乎已经处理完之前的“干扰”，更强大的格式化力量正如同宇宙潮汐般涌来，他和南宫翎那交织的、微弱的主体意识，已到了彻底湮灭的边缘。
但此刻，秦凡的心中，再无迷茫，也再无绝望。
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决意，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猎手看到猎物弱点时的锐利锋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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