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县城卖胆（3/6）
供销社门口停着几辆驴车，穿蓝布棉袄的农民进进出出。
三人把爬犁拴在门口的柱子上，王谦叮嘱大黄守着。
\"收购部在那边。
\"王谦指了指西侧的窗口。
窗口前排着队，轮到他们时，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问：\"卖啥？
\"
\"熊货。
\"王谦把麻袋搬上柜台。
麻脸男人一掀麻袋，眼睛立刻亮了：\"哟，整张熊皮！
\"他抖开皮子仔细检查，\"弹孔在眼睛，还有两处伤在肩腰，没怎么伤到皮子，好手艺！
\"
王谦没接茬，慢慢掏出油纸包：\"再看看这个。
\"
当熊胆出现在柜台上时，麻脸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他戴上眼镜，对着光线查看：\"胆管完整，胆汁饱满.
.
.
\"突然压低声音，\"小同志，哪打的？
\"
\"老鸹岭。
\"王谦面不改色，\"昨天刚打的。
\"
\"李大胆！
\"里屋传来一声喊，\"主任找你！
\"
麻脸男人——原来叫李大胆——赶紧把熊胆包好：\"你们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走前还不忘叮嘱，\"别跟别人交易啊！
\"
杜小荷紧张地拽王谦袖子：\"他不会坑我们吧？
\"
\"放心。
\"王谦胸有成竹。
上辈子他跟这个李大胆打过交道，这人虽然滑头，但识货。
十分钟后，李大胆回来了，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
\"就是他们打的熊？
\"眼镜干部打量着三个半大孩子，一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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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把爬犁拴在门口的柱子上，王谦叮嘱大黄守着。
\"收购部在那边。
\"王谦指了指西侧的窗口。
窗口前排着队，轮到他们时，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懒洋洋地问：\"卖啥？
\"
\"熊货。
\"王谦把麻袋搬上柜台。
麻脸男人一掀麻袋，眼睛立刻亮了：\"哟，整张熊皮！
\"他抖开皮子仔细检查，\"弹孔在眼睛，还有两处伤在肩腰，没怎么伤到皮子，好手艺！
\"
王谦没接茬，慢慢掏出油纸包：\"再看看这个。
\"
当熊胆出现在柜台上时，麻脸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他戴上眼镜，对着光线查看：\"胆管完整，胆汁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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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压低声音，\"小同志，哪打的？
\"
\"老鸹岭。
\"王谦面不改色，\"昨天刚打的。
\"
\"李大胆！
\"里屋传来一声喊，\"主任找你！
\"
麻脸男人——原来叫李大胆——赶紧把熊胆包好：\"你们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走前还不忘叮嘱，\"别跟别人交易啊！
\"
杜小荷紧张地拽王谦袖子：\"他不会坑我们吧？
\"
\"放心。
\"王谦胸有成竹。
上辈子他跟这个李大胆打过交道，这人虽然滑头，但识货。
十分钟后，李大胆回来了，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
\"就是他们打的熊？
\"眼镜干部打量着三个半大孩子，一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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