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烬火（6/7）
柳如烟。
她站在雾气里，像一柄刚出鞘的软剑。
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没有温度。
苏晚。
她说，你刻名刻得比我想的快。
你是来看戏的？
苏晚问。
来看你什么时候后悔。
柳如烟说。
后悔什么？
后悔把名字刻进莲池碑。
柳如烟说，那碑上的名字，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你娘也在上面？
柳如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母亲是碧落宫的圣女。
她说，不是施善门的。
但你也是烬火。
苏晚说，掌灯婆婆说的。
柳如烟没否认。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丢到苏晚脚边。
去玄门。
她说，花落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
柳如烟说，是帮我自己。
莲池碑上每多一个名字，我心里那把火就烧得更旺。
我不想最后变成只会在湖底发光的灯。
她转过身，往雾气深处走去。
苏晚。
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比我倔。
但在这里，倔的人烧得比我快。
苏晚弯腰捡起玉简。
玉简上是玄门的地图，还有一句话。
莲池花开，玄门花落。
烬火不熄，圣女不死。
---
掌灯婆婆一直等到柳如烟走远，才开口说话。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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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雾气里，像一柄刚出鞘的软剑。
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没有温度。
苏晚。
她说，你刻名刻得比我想的快。
你是来看戏的？
苏晚问。
来看你什么时候后悔。
柳如烟说。
后悔什么？
后悔把名字刻进莲池碑。
柳如烟说，那碑上的名字，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你娘也在上面？
柳如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母亲是碧落宫的圣女。
她说，不是施善门的。
但你也是烬火。
苏晚说，掌灯婆婆说的。
柳如烟没否认。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丢到苏晚脚边。
去玄门。
她说，花落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
柳如烟说，是帮我自己。
莲池碑上每多一个名字，我心里那把火就烧得更旺。
我不想最后变成只会在湖底发光的灯。
她转过身，往雾气深处走去。
苏晚。
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比我倔。
但在这里，倔的人烧得比我快。
苏晚弯腰捡起玉简。
玉简上是玄门的地图，还有一句话。
莲池花开，玄门花落。
烬火不熄，圣女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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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婆婆一直等到柳如烟走远，才开口说话。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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