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青石城（超长篇！）（4/22）
拍卖会在内城？
苏晚问。
墨九霄说，拍卖会在中城。
内城只会谈真正的大买卖。
什么才算大买卖？
墨九霄说，或者人命。
苏晚没接话。
她跟着人群下船，脚踩在青石板上，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
陈一云在前面带路。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熟。
路过一家卖灵米糕的铺子，他买了四块，递给苏晚和阿箐各一块，最后一块犹豫了一下，递给墨九霄。
墨九霄看了他一眼。
我不吃。
我知道。
陈一云说，拿着装装样子，您太显眼了。
墨九霄接过米糕，拿在手里没吃。
苏晚咬了一口。
太甜。
甜得发腻。
但她还是咽下去了。
---
卖消息的人住在一条窄巷里。
巷子两边都是破旧的木楼，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头顶拉着晾衣绳，绳上挂着些看不出颜色的布片，在夜风里晃。
陈一云在一扇黑漆剥落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三下，顿了顿，又敲两下。
门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买米的。
陈一云说。
什么米？
陈米。
陈一云说，三年前的陈米。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在陈一云脸上停了两息，又移到苏晚脸上。
你带了外人。
那声音说。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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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问。
墨九霄说，拍卖会在中城。
内城只会谈真正的大买卖。
什么才算大买卖？
墨九霄说，或者人命。
苏晚没接话。
她跟着人群下船，脚踩在青石板上，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
陈一云在前面带路。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熟。
路过一家卖灵米糕的铺子，他买了四块，递给苏晚和阿箐各一块，最后一块犹豫了一下，递给墨九霄。
墨九霄看了他一眼。
我不吃。
我知道。
陈一云说，拿着装装样子，您太显眼了。
墨九霄接过米糕，拿在手里没吃。
苏晚咬了一口。
太甜。
甜得发腻。
但她还是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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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消息的人住在一条窄巷里。
巷子两边都是破旧的木楼，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窄得只能过一个人。
头顶拉着晾衣绳，绳上挂着些看不出颜色的布片，在夜风里晃。
陈一云在一扇黑漆剥落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三下，顿了顿，又敲两下。
门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买米的。
陈一云说。
什么米？
陈米。
陈一云说，三年前的陈米。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在陈一云脸上停了两息，又移到苏晚脸上。
你带了外人。
那声音说。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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