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跑路（4/8）
苏晚站稳，撩起裙摆打了个结，重新迈开步。
她跑进溪边一片竹林，竹子很密，光线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撒出碎金。
“这儿好躲。”
“算你开窍。”
阿箐在几棵竹子上刻了记号，让苏晚折返跑。
距离很短，但要快，要变向，要避开横出来的枝桠。
苏晚跑了十趟，开始晕。
“竹子……在转。”
“是你在转。”阿箐说，“歇十息。”
苏晚扶着竹子喘气，汗水滴进泥里。
她忽然说：“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练这个。”
“你想过什么？”
“弹琴，绣花，嫁人。”
“现在呢？”
“现在想怎么不死。”
阿箐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苏晚的裙摆从结里解开，又打了个更紧的结。
“继续跑。”
——
中午回到平台，苏晚瘫在凳子上。
老头在卖稀粥，阿箐又摸出三枚铜钱。
苏晚喝完粥，把碗放回桌上。
“我是不是要练出硬腰了？”
“没那么快。”
“但会有的，对吧？”
“如果你继续跑。”
“我继续。”苏晚说，“跑到能一刀砍了墨九霄为止。”
阿箐看了她很久。
“砍不了。
他现在金丹后期，你练十年也砍不了。”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怎么办？”
“不跟他砍。”阿箐说，“让他砍不到你。”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那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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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进溪边一片竹林，竹子很密，光线从竹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撒出碎金。
“这儿好躲。”
“算你开窍。”
阿箐在几棵竹子上刻了记号，让苏晚折返跑。
距离很短，但要快，要变向，要避开横出来的枝桠。
苏晚跑了十趟，开始晕。
“竹子……在转。”
“是你在转。”阿箐说，“歇十息。”
苏晚扶着竹子喘气，汗水滴进泥里。
她忽然说：“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练这个。”
“你想过什么？”
“弹琴，绣花，嫁人。”
“现在呢？”
“现在想怎么不死。”
阿箐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苏晚的裙摆从结里解开，又打了个更紧的结。
“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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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平台，苏晚瘫在凳子上。
老头在卖稀粥，阿箐又摸出三枚铜钱。
苏晚喝完粥，把碗放回桌上。
“我是不是要练出硬腰了？”
“没那么快。”
“但会有的，对吧？”
“如果你继续跑。”
“我继续。”苏晚说，“跑到能一刀砍了墨九霄为止。”
阿箐看了她很久。
“砍不了。
他现在金丹后期，你练十年也砍不了。”
苏晚的笑容僵了一下。
“那怎么办？”
“不跟他砍。”阿箐说，“让他砍不到你。”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那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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