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住店（4/9）
上房在二楼，走廊很窄，两个人并肩会撞肩。
墨九霄和苏晚的房间在最东头，墨雪衣在最西头，中间隔着赵铁柱兄妹和崔佐伊。
这是防谁？
赵铁柱问。
防你。
崔佐伊说。
我又不梦游。
你打呼噜。
崔佐伊说，刚才上山那段，隔着三丈我都听见了。
赵幼蘅点头：哥打呼噜像磨豆子。
赵铁柱：
苏晚推门进房，把三本账本放在桌上。
墨九霄跟进来，反手关门。
你不该把账本放在客栈。
他说。
为什么？
这里不安全。
哪里安全？
苏晚反问，九霄宗议事堂？
黑水渊井底？
还是白银陆账本屋？
墨九霄没说话。
账本跟着我，我最不安全。
苏晚说，所以放在哪都一样。
墨九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楼下街上没几个人，但每个路过门口的人都会抬头看一眼。
他们在看。
他说。
让他们看。
苏晚说，债主不怕被人看，欠钱的才怕。
---
夜里，青铜灯自己亮了。
不是苏晚点的。
灯芯里那团青白色的火自己往上窜了窜，把整间屋子照成灰白色。
烬主。
苏晚说，你又偷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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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霄和苏晚的房间在最东头，墨雪衣在最西头，中间隔着赵铁柱兄妹和崔佐伊。
这是防谁？
赵铁柱问。
防你。
崔佐伊说。
我又不梦游。
你打呼噜。
崔佐伊说，刚才上山那段，隔着三丈我都听见了。
赵幼蘅点头：哥打呼噜像磨豆子。
赵铁柱：
苏晚推门进房，把三本账本放在桌上。
墨九霄跟进来，反手关门。
你不该把账本放在客栈。
他说。
为什么？
这里不安全。
哪里安全？
苏晚反问，九霄宗议事堂？
黑水渊井底？
还是白银陆账本屋？
墨九霄没说话。
账本跟着我，我最不安全。
苏晚说，所以放在哪都一样。
墨九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楼下街上没几个人，但每个路过门口的人都会抬头看一眼。
他们在看。
他说。
让他们看。
苏晚说，债主不怕被人看，欠钱的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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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青铜灯自己亮了。
不是苏晚点的。
灯芯里那团青白色的火自己往上窜了窜，把整间屋子照成灰白色。
烬主。
苏晚说，你又偷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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