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坏帐（2/4）
她顿了顿。
你的账，现在归我管。
所以这七笔应收款，是我的。
她把灯口倾向井面。
我拿一笔，付我们的路钱。
井底的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赵铁柱以为这买卖黄了。
然后水面上的那双眼睛，缓缓地眨了一下。
成交。
苏晚把灯一斜。
灯焰里跌出来一个影子，是跪着的那个。
影子落在水面上，像一滴墨落进清水，没有沉底，而是贴着水面摊开。
井水一圈一圈地荡，像有人在底下一页一页地翻，把那个影子从头到脚了一遍。
读完，井打了个嗝。
赵铁柱，嫂子，井吃饱了？
苏晚面不改色，它说这笔账成色不错。
灯里，烬主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水面分开，一级石阶从水下浮上来，接着是第二级，第三级，一直往深处去，看不见底。
石阶又窄又滑，苔痕发暗，像是很久没人走过，又像是太多人走过。
【系统提示：你刚刚用别人的债，买了自己的路。】
记账上。
苏晚说。
【记在谁名下？】
烬主。
【……合理。】
下井之前，赵幼蘅忽然拽了拽苏晚的袖子。
姐姐，她指着井底深处，下面有个阿姨在笑。
苏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井底很深，深得看不见水，只有极深极深的地方，浮着一点光。
那光金红色，很淡，像隔着几层水看一盏灯。
苏晚看了两息，收回目光。
她说，她在等，就让她再等一会儿。
石阶湿滑。
赵铁柱把妹妹背在背上，自己打头，每下一级就报一个数：一。
二。
三。
你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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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账，现在归我管。
所以这七笔应收款，是我的。
她把灯口倾向井面。
我拿一笔，付我们的路钱。
井底的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赵铁柱以为这买卖黄了。
然后水面上的那双眼睛，缓缓地眨了一下。
成交。
苏晚把灯一斜。
灯焰里跌出来一个影子，是跪着的那个。
影子落在水面上，像一滴墨落进清水，没有沉底，而是贴着水面摊开。
井水一圈一圈地荡，像有人在底下一页一页地翻，把那个影子从头到脚了一遍。
读完，井打了个嗝。
赵铁柱，嫂子，井吃饱了？
苏晚面不改色，它说这笔账成色不错。
灯里，烬主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水面分开，一级石阶从水下浮上来，接着是第二级，第三级，一直往深处去，看不见底。
石阶又窄又滑，苔痕发暗，像是很久没人走过，又像是太多人走过。
【系统提示：你刚刚用别人的债，买了自己的路。】
记账上。
苏晚说。
【记在谁名下？】
烬主。
【……合理。】
下井之前，赵幼蘅忽然拽了拽苏晚的袖子。
姐姐，她指着井底深处，下面有个阿姨在笑。
苏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井底很深，深得看不见水，只有极深极深的地方，浮着一点光。
那光金红色，很淡，像隔着几层水看一盏灯。
苏晚看了两息，收回目光。
她说，她在等，就让她再等一会儿。
石阶湿滑。
赵铁柱把妹妹背在背上，自己打头，每下一级就报一个数：一。
二。
三。
你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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