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过路费（3/11）
他说，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别人的事。
赵幼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哥，你还有我。
她说，我记得娘给我梳头，我也给你梳过。
赵铁柱低头看她。
你什么时候给我梳过头？
你小时候。
赵幼蘅说。
我比你大。
你现在比我大。
赵幼蘅说，以前你比我矮。
赵铁柱被她逗笑了。
他说，那你记得就行，我记不记得无所谓。
---
崔佐伊把手伸进井水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要是给一段不想记得的，她问，路会不会嫌苦？
苦的也是记忆。
井说，记忆没有贵贱。
那就给你一段。
崔佐伊说。
水面轻轻一动。
崔佐伊的表情没变，但眼眶红了一下。
给了？
赵铁柱问。
给了。
崔佐伊说。
什么？
我师父骂我废物那次。
崔佐伊说，我记了十年，现在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恨他吗？
赵铁柱问。
崔佐伊想了想。
不恨了。
她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把恨也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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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别人的事。
赵幼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哥，你还有我。
她说，我记得娘给我梳头，我也给你梳过。
赵铁柱低头看她。
你什么时候给我梳过头？
你小时候。
赵幼蘅说。
我比你大。
你现在比我大。
赵幼蘅说，以前你比我矮。
赵铁柱被她逗笑了。
他说，那你记得就行，我记不记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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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佐伊把手伸进井水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要是给一段不想记得的，她问，路会不会嫌苦？
苦的也是记忆。
井说，记忆没有贵贱。
那就给你一段。
崔佐伊说。
水面轻轻一动。
崔佐伊的表情没变，但眼眶红了一下。
给了？
赵铁柱问。
给了。
崔佐伊说。
什么？
我师父骂我废物那次。
崔佐伊说，我记了十年，现在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恨他吗？
赵铁柱问。
崔佐伊想了想。
不恨了。
她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把恨也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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