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算账（3/7）
你在吸我。
烬主说。
不是吸。
苏晚说，是还。
你欠镜的名字，先还利息。
---
镜又开口了。
【烬主，你当年把我从你眼里拔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长成另一盏灯？】
烬主冷笑：想过。
所以我才把你送给苏照。
【你以为苏照能压住我。】
她压住了你八十八次。
烬主说，是你自己非要跟着她轮回，一次一次把自己烧薄。
苏晚心里一震。
原来镜跟着她，不是金手指的绑定，是一次一次替她垫命的结果。
她在心里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镜的声音很轻，【告诉你我每替你活一次，就要少一片？】
告诉我，我也可以不轮回。
【你可以不轮回。】镜说，【但你第一次死的时候，没地方去。
我把你捡回来，养成了习惯。】
苏晚没再问了。
她抬头看烬主。
所以，她说，你就是那个先把债欠下的人。
是又怎样？
烬主说。
那就好办了。
苏晚说，欠账的人，最怕的不是债主，是账本。
她把青铜灯翻过来，灯底刻着五个字：
第五盏，烬主。
---
烬主瞳孔一缩。
你什么时候刻的？
第一世。
苏晚说，我跳井之前，在你身上留了一笔。
不可能。
烬主说，你第一世根本没碰过我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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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主说。
不是吸。
苏晚说，是还。
你欠镜的名字，先还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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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又开口了。
【烬主，你当年把我从你眼里拔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长成另一盏灯？】
烬主冷笑：想过。
所以我才把你送给苏照。
【你以为苏照能压住我。】
她压住了你八十八次。
烬主说，是你自己非要跟着她轮回，一次一次把自己烧薄。
苏晚心里一震。
原来镜跟着她，不是金手指的绑定，是一次一次替她垫命的结果。
她在心里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镜的声音很轻，【告诉你我每替你活一次，就要少一片？】
告诉我，我也可以不轮回。
【你可以不轮回。】镜说，【但你第一次死的时候，没地方去。
我把你捡回来，养成了习惯。】
苏晚没再问了。
她抬头看烬主。
所以，她说，你就是那个先把债欠下的人。
是又怎样？
烬主说。
那就好办了。
苏晚说，欠账的人，最怕的不是债主，是账本。
她把青铜灯翻过来，灯底刻着五个字：
第五盏，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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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主瞳孔一缩。
你什么时候刻的？
第一世。
苏晚说，我跳井之前，在你身上留了一笔。
不可能。
烬主说，你第一世根本没碰过我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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