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接住（6/13）
他们往深处走。
每一步，脚下的膜都会凹陷，再弹起，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
头顶的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到后来几乎连成一片，像倒悬的星空。
但没有温度。
这些灯是冷的，照出来的光也是冷的，落在皮肤上像一层霜。
这里死过很多人。
墨九霄说。
这里死过所有人。
苏晚说，只是有些人的名字被刻下来了。
为什么刻名字？
为了记账。
苏晚说，你欠它什么，它欠你什么，都写在灯上。
那我欠它什么？
你欠它一个母亲。
苏晚说。
墨九霄脚步一顿。
那它欠我什么？
他问。
苏晚回头看他。
欠你一次公道。
她说。
---
深处浮出一根铁杖。
横漂在那层膜上，像被水托着。
铁杖上缠着一缕黑气，黑气里裹着一个声音。
墨家人。
那声音说，你来了。
你是谁？
墨九霄问。
国师排第五。
那声音说，我排第四。
苏晚皱起眉。
什么意思？
她问。
陈家人。
那声音说，代代守灯，代代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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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脚下的膜都会凹陷，再弹起，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
头顶的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到后来几乎连成一片，像倒悬的星空。
但没有温度。
这些灯是冷的，照出来的光也是冷的，落在皮肤上像一层霜。
这里死过很多人。
墨九霄说。
这里死过所有人。
苏晚说，只是有些人的名字被刻下来了。
为什么刻名字？
为了记账。
苏晚说，你欠它什么，它欠你什么，都写在灯上。
那我欠它什么？
你欠它一个母亲。
苏晚说。
墨九霄脚步一顿。
那它欠我什么？
他问。
苏晚回头看他。
欠你一次公道。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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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浮出一根铁杖。
横漂在那层膜上，像被水托着。
铁杖上缠着一缕黑气，黑气里裹着一个声音。
墨家人。
那声音说，你来了。
你是谁？
墨九霄问。
国师排第五。
那声音说，我排第四。
苏晚皱起眉。
什么意思？
她问。
陈家人。
那声音说，代代守灯，代代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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