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矛盾不是一日造就,而是日积月累了很久,只是都埋藏在心里,今天是第一次公开撕逼。

撕完心里虽然都舒服了些,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都板着脸一个字不说也挺别扭。

我们足足有三天没说话。

睡觉虽然没分床,但床中间就如象棋中的楚河汉界一样,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每个人都尽量往旁边睡,不想碰到床中间,更不想碰到彼此身体。

关于我那案子的所有推测,我没敢在法庭说,但出看守所后全部说给了悦儿听。

悦儿听后说,你觉得这一切是一个计,是杜臣妒忌你,害你,赶你出这个行业?

我说是,就是这样。

她表示,你的很多言行变得古怪难以琢磨。

你好好的跑去别人病房睡觉,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刺伤医生。

最后你又说这一切不是你想的,是别人设下套子让你去钻。

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脑袋是长在你身上,别人怎么能把你想什么做什么算计的一清二楚?

杜臣怎么就能算到你要去病房睡觉,又要用刀砍医生?

我见连她都不信我,自然声嘶力竭的争辩,杜臣对我下了迷药,我困的不行,他又故意带我去那间空病房,我自然是见床就睡。

他以前也对我暗示过什么暴力清明梦里要宣泄痛快,又扳断我手指,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可以砍人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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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法庭激辩
第二百二十三章 测试
第二百二十四章 罪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宅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女友的秘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求职碰壁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遇曹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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