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熊祭血祸（3/3）

老人仰面倒在滑雪板旁，鹿头骨面具碎成三瓣。

最骇人的是天灵盖被整个掀开，脑髓不见了踪影，雪地上却没什么血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舔食过。

是公熊。

阿坦布检查完脚印，声音发颤，掌印比母熊还大一圈。

郭春海蹲下身，注意到萨满腰间装熊胆的皮囊不见了。

重生前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1984年春，林场通报过有熊专吃猎获的内脏。

乌娜吉突然指着萨满僵直的手：阿爸，你看！

老人指缝里露出一撮灰白色毛发，不像熊毛，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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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猛地想起什么，扒开萨满的神衣领口——果然，锁骨上有两个发黑的齿痕。

狼獾！

半耳老猎人惊叫，这畜生引来了熊！

郭春海终于把线索串起来了。

重生前那场熊害的真相原来是：受伤的狼獾偷吃猎人存粮，被赶进熊仓子范围，饥饿的熊循着气味找到人类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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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二愣子突然举枪高喊，用五六半把那畜生打成筛子！

猎人们群情激愤，只有阿坦布沉默不语。

老猎人解下萨满的铜铃系在腰间，突然说：得用扎枪。

阿爸！

乌娜吉急得直跺脚，五六半不比扎枪快？

正月已经破例开了一次枪。

阿坦布眼神阴沉，再开杀戒，山神会降灾。

郭春海默默检查着五六半的弹匣。

重生前他听说，那头食人熊最后害了四条人命才被击毙。

而现在，萨满成了第一个。

夜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他听见乌娜吉在跟父亲争执：那萨满就白死了？

阿坦布的回答飘在风里：按祖宗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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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把五发子弹压进弹仓，一声上了膛。

他知道，有些规矩，该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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