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一直跟在后面,要说年纪大也有好处,就是经得事,经了这段的事,二大爷就算是个傻子,也是明白,这事情,不简单了,要出事,所以,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一直看着眼前的局势,而那愣小子这句话一出口,二大爷心里又是一惊,天,这又是如院门口的那句话一般,似不像是从孩子的嘴里说出的话一样。

而那老张,双手似乎是乱抓着,二大爷看清了,是要抓那地上断成二截的拂尘,二大爷刚想上前递给老张,只见那愣小子抢前几步,一下子用脚踩在了断了的拂尘上,脸上又是闪着诡异的笑。

“二娃子,你魔怔啦!”二大爷在背后猛地一呵,而那胖身子,似猛地一震一般,那愣小子猛地一回头,天,二大爷呀地一声,一下子吓得坐在地上,那转过头来的,天,哪是什么他的孙子二娃子呀,分明是一个面色惨白,雪白的牙外露着,一脸戾气的一个人脸,说不清是个什么脸,反正不有血色,而那两只眼,朝外鼓着,似要把二大爷吃了一般。

轰地一声,二大爷跌坐到地上,呀地惊中着,胸口一涌,一口老血扑地吐了出来,而那边,老张拼着命地似一声惨叫,拼命地伸手一打,将紧贴在身边刚才二大爷挪过去的香盆一下子掀翻,而那香盆里,此刻还是燃着火,并没有熄,呼地一下,香盆一下子翻了过来,里面的香灰来有没有燃尽的纸钱一下子全洒了出来。

呼声一下子起来,二大爷恍惚间似听到一声的惨叫,而那声惨叫,似乎是由近及远,就要远去一般,而再定睛看时,却是眼前还是一个胖胖的身影。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怎地摔倒了,快快起来呀。”

嫩嫩的双手来拉,分明是二娃子的双手,而随着这嫩声,二大爷定睛看时,确实是二娃子,是那孙子,满眼的关切,而手里,还是握着那个泥拂尘,正要拉他起来。

突地,那滚落在地还在燃着的纸钱,竟是一下子火势大作一般,一下子朝着二娃子烧了过来,二大爷一见,妈呀,这还了得,这不是要烧了我的孙子了吗,一下子着了急,抬手擦了下嘴解的血迹,拼着命相来推开二娃子,可是手刚碰到二娃子,竟是冰冷一片,隔着衣服,都是觉得冷得出奇,而且,二娃子整个人,此时竟是僵成一片,不管那火势就要烧到他的衣服,却是不动不摇。

“二娃子,快躲呀,有火呀。”二大爷拼着命地喊着,又是出手一挡,竟是还是如挡在冰冷的水泥柱上一般,二娃子全身,僵成一片,冷得出奇。

而那火势,此时竟是一下子滚到了二娃子的脚边,眼看就要烧到二娃子的裤管了。

而二大爷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怎地抬手都有困难,却是无法出手相助,心里悲成一片,妈地,这是搞什么,这院子里,莫不是老张这老家伙,搞了什么邪祟吧,怎地如此多的怪异呀。

而就在这当口,让二大爷又一次惊得睁大了眼,他明明地看到,那二娃子手里的泥拂尘,却是扑地一下滚到地上,竟是三滚二滚,一下子将那满地的火扑熄了,而那泥拂尘,却是一下子,又是一滚,竟是又到了二娃子的手上,整个过程,说起来慢,却是电光火石一般,实际上一眨眼间,要不是二大爷时时地带了一种心思,根本上看不清这段的事情。

火没了,二娃子还是二娃子,拉起了二大爷,二大爷转身去扶起了老张,老张虚弱得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般,这下,倒是把个二大爷吓住了,想着要送医院,那老张拼力地抬手阻了,只说是要把他抬进屋里。

二娃子人小力气大,和二大爷一起,抬了老张进得屋内。

天,这二大爷还是第一次进得老张的屋内,天,整个屋里,就是一个八卦图形呀,钱纸满地,而那老张,似乎是对二娃子一直没有正眼瞧,只是气息微弱,此时不便说话罢了。

而在抬着老张时,二大爷又是突地发现,这二娃子,咋地这么大的劲呀,一个十多岁的娃儿,这不正常啊,而且,二大爷抬着老张时,是在其后,所以,他能看到二娃子的神情,他发现,二娃子似乎有一阵,死死地盯着老张,而老张微弱着,一碰上二娃子的目光,迅既躲开,像是在刻意地回避什么似的,而且,那脸色,唰地一下,竟是又是变得惨白。

二大爷这下子,心里翻腾开了,他此时心里想的,这二娃子,有问题,自个是亲情和爱心占了上风,总是不相信一些的事实,而通过这一边串的怪事,他确定,眼前的二娃子,一忽儿是这样,一忽儿是那样,绝然不是那个他疼爱的孙子了,至少,不是那么地纯粹,一念及此,二大爷只觉得背后又是凉风阵阵,心中一片的悲哀,怕什么来什么,一个独苗,到底还是惹上事了。

而一到屋内,老张刚粘到地上,准确地说,是放到了八卦图形的中间,突地,老张呀地一声叫起,整个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骇得二大爷一跳,刚才还是有气没气的,现在,突地像是还魂一般,竟是一下站起,而双眼,却是白光闪闪,那断了的拂尘不知是什么时侯,被老张拿在了手里,竟是一下子,断而复原,在图形中似重生一般,而这个过程,也正如刚才二娃子灭火一般,电光火石,不细心,根本上也是看不出来。

而老张呼地一下举起拂尘,二大爷正自惊讶间,却是只见一个胖胖的身影一晃,一下子,二娃子竟是呼地一声冲出了屋外。

咯咯咯咯。

竟是又是一阵古怪的笑声而起,那个胖身影,突地背对着门里,那笑声,就是二娃子发出的。

二大爷心里凉成一片,天,这孙子,是变异了,此时,不相信,也得信了,而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诡异连连,似乎是这老张正在斗着什么,刚才,那是明显地斗输了吧。

二大爷惊着问:“那门外的,还是二娃子吗?”老张冷笑着说:“一直叫你不要出声,你是偏不听,刚才进院,你一叫,破得我关,竟是让这邪祟入得院内,伤得我真元,幸得八卦图复我真元,这下子,这邪祟跑不了了。”

二大爷惊得张大了嘴,一直不相信的事实,此时就摆在眼前,他所疼爱的孙子,竟是被这老张当成了邪祟,唉,这是哪话说的,二大爷有哭的冲动,老张此时历声说:“不要出去,看我收了他。”

二大爷哀泣着说:“可不能伤了我的孙儿。”老张一翻白眼说:“这难道还是你的孙儿吗,你被害得还不够吗?”

二大爷没话说了,眼前的事,还真的让他糊涂了起来,不知如何办才好,明明是二娃子,却是一忽儿是这样,一忽是那样,而那泥拂尘,此时就拿在门外那二娃子的手里,那胖胖的身影,他是熟悉的,而按老张的说法,却是不是二娃子了。

老张此时拂尘抖起,厉声而吼,在图形内,急速地转着圈,而此时,二大爷感到,耳边传来了呼呼的风声,这风声,很熟悉,对了,就是在山上那道观里,也是见过这风声,而且诡异的是,随着风声呼呼,那门外胖胖的身影,竟是摇晃起来,而且耳边似传来了阵阵的厉吼声。

二大爷颤声地叫着:“二娃子,二娃子,你在哪呀,是你吗?”

“爷爷救我,要抓我去了,爷爷救我!”突地,又是稚嫩的童音传来,直传进二大爷的耳里,这下子,二大爷受不了了,轰地冲出门去,连老张的阻拦声也不顾了,孙子,无疑是他的命根子,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比孙子更大的了。

轰地冲出门,直扑向那个胖胖的身影,“二娃子,二娃子,爷爷在这,别怕,爷爷来救你!”二大爷叫着,直扑向那个胖胖的身影。

轰地一下,二大爷直扑过去,突地,竟是一下子呆在原地,咯咯咯咯的笑声又起,那胖胖的身影,竟是还是背对着门,而将二大爷一下子揽了,全是放开,而这一揽一放间,二大爷竟是一下子呆在了原地,整个人不言不语,脸上一下子木了,像个活死人一般。

呀地一声大叫,老张执着拂尘一下子冲了出来,这下坏了,叫那二大爷不要冲出去,偏是不听,这下好了,竟是被这家伙摄了魂,本来,这家伙,经了刚才的香灰一撒,而且,刚才骗得他进得屋内,那八卦图形的威力,本就是摄了他的威力一半了,刚想可以收了,不想,这家伙又是借体还魂,用了二娃子的声音,骗得二大爷一下子扑了过去,这下子好了,本来至阴一下子补得至阳,重新地活了过来。

拂尘抖动哗然声响间,那胖身子突地转了过来,天,又是那张白得惨人的脸,只是此时,二大爷再也看不到了,整个人都是僵着。

“你为何重新出来害人呀,你这邪祟!”老张大叫着。

“是你不守信用,你说好吃好喝供着,偏是三天两头地断供,不是那顽儿调皮,我倒是要被饿死了。”那张脸终于说话了,竟是一人女音,我的天,什么时侯,这竟然是变成了一个女的。

“我前段也是法事繁重,只是断得三两天,你就不守诺言,怪不得阳世不守妇道了。”老张厉声地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附近章节
第一百七十一章 番外之向着善美前进
第一百七十二章 番外之那段刻在心里的往事
第一百七十三章 番外之拂尘惹事
第一百七十四章 番外之饿殍诡事
第一百七十五章 番外之阴魂不散
第一百七十六章 番外之俏丽迷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番外之悬在心头
第一百七十八章 番外之左右是谁

魂出窍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免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邹杨的小说进行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