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能不能诚实点？”
“.
.
.
.
.
.
要，不过——”
“所以你还是想活。”
巴东王老脸一热，正准备找补两句，便听王扬道：
“想活就照我说的做。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纸笔来，你写个服罪疏——”
巴东王突然应激，铁链暴响：
“我不写！
让他们来杀我！
让天下都看看，父亲是怎么杀儿子，兄长是怎么杀弟弟的！”
王扬平静道：
“就以你当下的状况来说——父亲杀儿子，这叫大义灭亲；兄长杀弟弟，这叫代父受谤。
你就是搭上命也泼不上什么脏水，最多溅上几个泥点子，人家转手一洗的事。
老孔前车之鉴，王爷忘了吗？”
巴东王不说话了。
王扬继续道：
“这个服罪疏呢，你写得诚恳卑微些，也不用求饶，就是自劾其罪，表示一切刑罚甘心领受，反思检讨，痛心疾首——”
巴东王若有所思：
“对，先认怂，看看有没有机会回建康.
.
.
.
.
.”
王扬正要点头，便听巴东王续道：
“回建康之后就可以开骂了。”
王扬一怔：
“骂谁？”
“骂我老子！
骂我兄长！
骂那些朝廷大员们！
他们不是最看重脸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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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过——”
“所以你还是想活。”
巴东王老脸一热，正准备找补两句，便听王扬道：
“想活就照我说的做。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纸笔来，你写个服罪疏——”
巴东王突然应激，铁链暴响：
“我不写！
让他们来杀我！
让天下都看看，父亲是怎么杀儿子，兄长是怎么杀弟弟的！”
王扬平静道：
“就以你当下的状况来说——父亲杀儿子，这叫大义灭亲；兄长杀弟弟，这叫代父受谤。
你就是搭上命也泼不上什么脏水，最多溅上几个泥点子，人家转手一洗的事。
老孔前车之鉴，王爷忘了吗？”
巴东王不说话了。
王扬继续道：
“这个服罪疏呢，你写得诚恳卑微些，也不用求饶，就是自劾其罪，表示一切刑罚甘心领受，反思检讨，痛心疾首——”
巴东王若有所思：
“对，先认怂，看看有没有机会回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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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扬正要点头，便听巴东王续道：
“回建康之后就可以开骂了。”
王扬一怔：
“骂谁？”
“骂我老子！
骂我兄长！
骂那些朝廷大员们！
他们不是最看重脸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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