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景寒眼神缩了缩,答:“塔罗牌。”

我怔住,是牌?

那疯子肚腹就露了这么一个小三角,岂不是几乎整张牌都插进去了?

等等,他说什么牌?

塔罗牌?

我环转回头,看向那处垂倒在地的谢锐。

d组,一个人一种身份。

高城是堪舆师,落景寒是通讯师,曲心画是药剂师,这些我都亲眼目睹见证过。

包括秋月白的巫师身份,也与她本身表现的相一致,唯独谢锐的身份,我一直没想明白,直至这刻,恍然而悟。

塔罗牌,占卜师。

名为占卜未见得就一定是占卜,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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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牌如刃!

“阿蛮。”我轻唤,没等来回应,狂怒:“打打打!

是要打到人真的死了才肯停止吗?

救人啊!”吼完我就弯腰去揽起疯子的头,他全身冰冷,几乎感觉不到气息。

就在我使力拖起时,忽觉手上一空,疯子已被黑影揽抱起大步而走。

激战终于停下了,阿蛮冷硬的背影犹带着煞气,“如果疯子死了,我会要全船人陪葬。”彷如来自地狱的魔音,带着江中的水汽飘来。

我站起身回头看了看高城,不管他能不能看懂这刻我眼神里传递的意思,都转过身大步而追阿蛮。

并非将人抱进之前那间舱房,我紧步跟在他身后,本想问这是要带疯子去哪,却见他停在了一间舱房前,抬脚就是猛踹舱门,门应声而开,视线流转立即发现这是一间医务室,室内有位医务人员睁着惊惶的眼瞪着我们。

阿蛮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疯子放在了医护床上,开始替他除衣,用撕的。

但在牌插入身体附近,阿蛮并没蛮力对待,一个箭步拉了那医生过来,寒令:“用剪刀把伤口附近的布料剪开。”医生在被威胁下立即行动了,手虽颤抖,还是很快就将牌四周的布料剪开了。

阿蛮又再命令:“止血药和消毒药拿来。”

医生面上一僵,坦言:“这牌如果拔出来会动到血管,恐怕光止血药是不行的,需要立即输血抢救才行。

但船上血浆各种血型的配备不多,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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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迟疑,也听出来其危险性了。

但阿蛮不管,眉眼一横凶相毕露:“立即准备。”

医生在迟疑,门前传来高城的声音:“按他说的做。”他走进舱内,先看了眼床上的疯子,再回看我,把我往身边一拉了道:“先跟我去换了衣服再过来。”

被他提醒了才知低首看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外套几乎也全湿了,是之前翻抱疯子和阿蛮上岸时带来的水汽扑面所致。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先救疯子吧。”但医生却道:“女士最好回避一下吧,因为要先替伤者将身上的湿衣服都先除去才能救治。”

我身体一僵,原来高城要带我走的意思是这,尴尬地点头退出舱外。

很快舱门就被里面关上,模糊的窗玻璃里人影在动。

手上一紧被带着走了两步才怔然回神,来到高城舱房后,他松开我就自行去换衣。

到这时我才问出心头的疑问:“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他了?”

“自你画影后。”高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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