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执行命令的,正是年轻的赵承言。

“你毁了我的家。”白牧歌声音颤抖,“现在,我来毁你的梦。”

她按下发送键。

又一批证据曝光。

赵承言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此时,苏无际已解决最后两名敌人,缓步走向赵承言。

“你输了。”他说。

“不……不会的!”赵承言嘶吼,“我是为了秩序!

为了防止你们这种失控兵器危害社会!”

“秩序?”苏无际冷笑,“你用谎言编织秩序,用恐惧维持权力。

你不是守护者,你是寄生虫。”

他一把揪住赵承言衣领,将他拖至燃烧的祭坛前。

“看看这地方。”他指着四周,“你们复刻我的痛苦,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可你知道我真正记得什么吗?”

“我记得第一个叫我‘苏哥’的新兵,死在我怀里时说‘我不怕,因为你在我身后’。”

“我记得夏子西为我挡下子弹那天,笑着说‘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遍春天’。”

“我记得宋知渔熬夜帮我整理资料,说‘哥,你不是一个人’。”

他声音渐沉:“你们复制得了场景,却复制不了人心。

你们摧毁得了肉体,却杀不死信念。”

“所以今天,我不杀你。”他将赵承言重重摔在地上,“我要你活着,看自己如何被审判,看‘新黎明’如何崩塌,看那些曾被你踩在脚下的名字,一个个站起来,照亮黑夜。”

警笛声由远及近。

直升机轰鸣划破长空。

国家调查局特别行动组正式介入。

火光中,苏无际转身走向出口。

夏子西迎上来,将头靠在他肩上。

“结束了。”她说。

“还没有。”他望着漫天风雪,“但路,我们一直走下去。”

远处,宋知渔发来消息:【卓灵雨晋升B级权限,正式调入“暗河”专项组。

她说,要替你盯紧每一个阴影里的手。】

小格蕾也回信:【酒吧修好了,以后每晚八点,为你留一盏灯。】

童悠柔最后传来一句:【世界很大,坏人很多。

但只要你还在,我们就敢继续相信正义。】

苏无际收起手机,牵起夏子西的手,走入风雪。

身后,教堂轰然倒塌,火焰吞噬了“K-01”的幻象,也焚尽了过去的枷锁。

而在千里之外的皇后酒吧,灯光准时亮起,音乐缓缓流淌。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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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互相谦让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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