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认命地闭上眼，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希尔平静道：“给你检修苍穹的时候。”
陈启明一惊，虽然已经做好了肉团身份暴露的准备，但他意外的是希尔竟然知道了这么久，那为什么当初肉团上不了星际航班的时候，希尔没有选择直接逮捕他们？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陈启明没有发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帮陈启明冲洗完毕之后，希尔面色平静地关掉开关，淡淡道：“没打算。”
陈启明迷茫地看向在他面前直起身的希尔，对方走去外间拿了条干毛巾，丢在陈启明的头上。
“洗好了，自己擦干。”
说是这么说，希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斜靠在一旁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他是谁对我不重要，我感兴趣的，是你。”
陈启明把干毛巾往头上一盖，正好挡住了自己呆愣的表情。
希尔却像没有看见：“刚开始找上你，是克劳斯的意思，他想把你招进军部，后来是我自己的事。”
陈启明艰难地拿开毛巾，讪笑道：“我身上哪来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你天天追着我不放？”
希尔双眼蓦地一眯，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陈启明自知说错话，识相地闭了嘴。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熏得两眼模糊一片。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希尔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千斤的石头砸在陈启明的心头。
陈启明拧干了手中的毛巾，继续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此时外面的肉团已经转醒。
“还有一件事。”似乎感觉到浴室内尴尬的气氛，希尔话锋一转，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欠的钱我已经帮你还清，至于退赛的事，自己决定。”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陈启明看不清希尔目光的焦点落在哪里。
他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梗在自己心里的话：“为什么你要帮我？”虽然希尔锲而不舍的追查让他非常反感，但对方有时做的事，的确是在偏帮他。
陈启明想不通，即使希尔真的知道他是乔逸航，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的国家是敌对关系，自己又是安全部的嫌疑人，他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一旦希尔帮他的事被发现，反而会被军部高层一并列进“间谍嫌疑人”的名单里唐砖。
怎么想都是没好处的买卖，对方竟然做得不亦乐乎。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模糊看见靠在墙上的希尔嘴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没过一会儿，对方的声音响起：“因为我讨厌安全部，这理由充分吗？”
陈启明满脑袋的黑线，这，算是什么理由……
算了，反正他也没指望从希尔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
陈启明安静地坐在浴池内，看着希尔直起身准备走出浴室，笑着开口说了一句“谢谢”。
他保证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很单纯的想感激希尔为他做的事！
真的仅此而已！
虽然是有那么一点伤感，毕竟重生的这两年来，身边没有亲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遇上任何事，他都咬牙硬扛着。
他和希尔不是朋友，利益将他们拴在了一起，可就是这样的对方，却每次都在他几乎扛不下去的时候，伸手将他从深渊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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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知道的？”
希尔平静道：“给你检修苍穹的时候。”
陈启明一惊，虽然已经做好了肉团身份暴露的准备，但他意外的是希尔竟然知道了这么久，那为什么当初肉团上不了星际航班的时候，希尔没有选择直接逮捕他们？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陈启明没有发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帮陈启明冲洗完毕之后，希尔面色平静地关掉开关，淡淡道：“没打算。”
陈启明迷茫地看向在他面前直起身的希尔，对方走去外间拿了条干毛巾，丢在陈启明的头上。
“洗好了，自己擦干。”
说是这么说，希尔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斜靠在一旁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他是谁对我不重要，我感兴趣的，是你。”
陈启明把干毛巾往头上一盖，正好挡住了自己呆愣的表情。
希尔却像没有看见：“刚开始找上你，是克劳斯的意思，他想把你招进军部，后来是我自己的事。”
陈启明艰难地拿开毛巾，讪笑道：“我身上哪来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你天天追着我不放？”
希尔双眼蓦地一眯，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陈启明自知说错话，识相地闭了嘴。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熏得两眼模糊一片。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希尔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千斤的石头砸在陈启明的心头。
陈启明拧干了手中的毛巾，继续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此时外面的肉团已经转醒。
“还有一件事。”似乎感觉到浴室内尴尬的气氛，希尔话锋一转，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欠的钱我已经帮你还清，至于退赛的事，自己决定。”
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陈启明看不清希尔目光的焦点落在哪里。
他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梗在自己心里的话：“为什么你要帮我？”虽然希尔锲而不舍的追查让他非常反感，但对方有时做的事，的确是在偏帮他。
陈启明想不通，即使希尔真的知道他是乔逸航，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的国家是敌对关系，自己又是安全部的嫌疑人，他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一旦希尔帮他的事被发现，反而会被军部高层一并列进“间谍嫌疑人”的名单里唐砖。
怎么想都是没好处的买卖，对方竟然做得不亦乐乎。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模糊看见靠在墙上的希尔嘴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没过一会儿，对方的声音响起：“因为我讨厌安全部，这理由充分吗？”
陈启明满脑袋的黑线，这，算是什么理由……
算了，反正他也没指望从希尔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
陈启明安静地坐在浴池内，看着希尔直起身准备走出浴室，笑着开口说了一句“谢谢”。
他保证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很单纯的想感激希尔为他做的事！
真的仅此而已！
虽然是有那么一点伤感，毕竟重生的这两年来，身边没有亲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遇上任何事，他都咬牙硬扛着。
他和希尔不是朋友，利益将他们拴在了一起，可就是这样的对方，却每次都在他几乎扛不下去的时候，伸手将他从深渊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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