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了治疗室的阳台，他们站的地方位置偏高，能大致看见诺曼的全景。
不远处，一幢冲天高楼耸立在诺曼的中心位置，最顶端尖细的装饰物，像是要划开这黑夜。
亮光温和地撒满一地，陈启明看着那中央高楼有些出神。
“第一次来诺曼？”
“恩，算是第一次。”陈启明喝了一口咖啡，笑道：“其实以前来过，只是那时候没什么心思观察周围。”
“现在就有了？”
“恩。”他靠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悬在了空中，却一点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现在有时间了。”
“其实，刚刚孙哲的行为，你别在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项阳没听出陈启明言语间的异样，从袋中拿出了一包烟，递到陈启明面前，被对方拒绝了。
“我戒了。”
“烟这东西，说不上好，就是戒不掉。”项阳苦笑着吐出一团白雾，若有所思地喃喃着：“坏习惯其实应该改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过陈启明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项阳径自道：“孙哲这人其实以前和我是同事，我们在一个科室，他在医学方面的天赋是我望尘莫及的。”
陈启明转过头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项阳说话。
“那时候不光我觉得他以后前途无量，就连医院的前辈们也觉得，只是他这人，比较……你也知道天才总会有些古怪脾气。”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犟的要命，自己认定的事，别人怎么说都没用，一开始还好，到后来惹上了医院的高层，事情闹大了，他被医院辞退，还差点被吊销了医生执照。”
“如果当时他肯让步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项阳叹口气，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说不上好，但毕竟是同事，相处了那么久，人都是有感情的，熟悉的人走了，身旁的人换成了陌生人，谁心里都会或多或少有些难受。
不过这种心情他也只能藏在心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找别人诉苦显得太矫情，今天看见陈启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容易对与自己相似的人产生好感，哪怕那是他们自认为的“相似”。
陈启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项阳吐苦水，很快，项阳手里的烟燃尽，他又从袋中抽出了一根。
这回却被陈启明拦下，他轻声道：“不好的习惯还是戒了比较好。”
项阳怔了怔，无声地将烟塞了回去逆袭之傻女无忧。
“上次见你们，是你躺在病床上，这次见你们，两个人位置倒是颠了个个，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准备两人一起躺上面啊？”
刚说完，项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没来得及纠正，沉默许久的陈启明开口了。
“他的病，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一般的过敏。”项阳背靠在围栏上背光站立，“希尔的血型特殊，他的父亲或者母亲应该有一个不是这个星系的人种。”
陈启明完全不惊讶，他觉得哪怕项阳现在和他说希尔不是人类，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虽然男人洗衣服比较……”项阳有意地看了眼陈启明的脸色，见对方并没有异样，这才放心说下去：“既然是特殊情况，我想也应该特殊对待才是。”
陈启明叹口气：“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注意的。”
说话间，项阳的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起，他回了一个抱歉的笑脸，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对面的影像传来，虽然夜晚能混乱人的视线，但陈启明还是能看出对方是个男人。
项阳的口气很温和，言语间带着宠溺，陈启明了然地挑眉。
这个世界，两个男人在一起，已经变成了再平常不过的事。
“事情已经办完了，我待会就回去。”
“恩，你先睡吧，别等我。”
“我知道，我也爱你。”
只言片语传进了陈启明的耳中，却没有一丝违和感，老夫老妻什么的，看着就叫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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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幢冲天高楼耸立在诺曼的中心位置，最顶端尖细的装饰物，像是要划开这黑夜。
亮光温和地撒满一地，陈启明看着那中央高楼有些出神。
“第一次来诺曼？”
“恩，算是第一次。”陈启明喝了一口咖啡，笑道：“其实以前来过，只是那时候没什么心思观察周围。”
“现在就有了？”
“恩。”他靠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悬在了空中，却一点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现在有时间了。”
“其实，刚刚孙哲的行为，你别在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项阳没听出陈启明言语间的异样，从袋中拿出了一包烟，递到陈启明面前，被对方拒绝了。
“我戒了。”
“烟这东西，说不上好，就是戒不掉。”项阳苦笑着吐出一团白雾，若有所思地喃喃着：“坏习惯其实应该改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过陈启明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项阳径自道：“孙哲这人其实以前和我是同事，我们在一个科室，他在医学方面的天赋是我望尘莫及的。”
陈启明转过头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项阳说话。
“那时候不光我觉得他以后前途无量，就连医院的前辈们也觉得，只是他这人，比较……你也知道天才总会有些古怪脾气。”
“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犟的要命，自己认定的事，别人怎么说都没用，一开始还好，到后来惹上了医院的高层，事情闹大了，他被医院辞退，还差点被吊销了医生执照。”
“如果当时他肯让步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项阳叹口气，当初他们两个人之间说不上好，但毕竟是同事，相处了那么久，人都是有感情的，熟悉的人走了，身旁的人换成了陌生人，谁心里都会或多或少有些难受。
不过这种心情他也只能藏在心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找别人诉苦显得太矫情，今天看见陈启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容易对与自己相似的人产生好感，哪怕那是他们自认为的“相似”。
陈启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项阳吐苦水，很快，项阳手里的烟燃尽，他又从袋中抽出了一根。
这回却被陈启明拦下，他轻声道：“不好的习惯还是戒了比较好。”
项阳怔了怔，无声地将烟塞了回去逆袭之傻女无忧。
“上次见你们，是你躺在病床上，这次见你们，两个人位置倒是颠了个个，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准备两人一起躺上面啊？”
刚说完，项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没来得及纠正，沉默许久的陈启明开口了。
“他的病，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一般的过敏。”项阳背靠在围栏上背光站立，“希尔的血型特殊，他的父亲或者母亲应该有一个不是这个星系的人种。”
陈启明完全不惊讶，他觉得哪怕项阳现在和他说希尔不是人类，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虽然男人洗衣服比较……”项阳有意地看了眼陈启明的脸色，见对方并没有异样，这才放心说下去：“既然是特殊情况，我想也应该特殊对待才是。”
陈启明叹口气：“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会注意的。”
说话间，项阳的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起，他回了一个抱歉的笑脸，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对面的影像传来，虽然夜晚能混乱人的视线，但陈启明还是能看出对方是个男人。
项阳的口气很温和，言语间带着宠溺，陈启明了然地挑眉。
这个世界，两个男人在一起，已经变成了再平常不过的事。
“事情已经办完了，我待会就回去。”
“恩，你先睡吧，别等我。”
“我知道，我也爱你。”
只言片语传进了陈启明的耳中，却没有一丝违和感，老夫老妻什么的，看着就叫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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