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通过离岸账户转进来。”何先生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三层壳公司，最后以咨询费的名义进入国内。
我这边负责把钱洗白，再分配给各个项目……了尘的佛光计划，还有泛太平洋这边的运营。”
“调走方校长的那位领导。”刘小林的声音冷了一度，“是谁？”
何先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茶几上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淡金色光晕还在流转。
“……王怀瑾。”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
刘小林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是你的保护伞。”
“算是。”何先生点头，“你们道教进校园后，佛学也想进校园，他一直在推，方校长不配合，他早就不满了。
了尘是王司长选中的人，准备培养成道门在高校的代言人。”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钱。”何先生苦笑，“大量的钱，海外账户，用他远房亲戚的名义开的。
还有他儿子在英国的留学费用，全是我们出的，伦敦一套公寓，三百平米，写的他儿媳妇的名字。”
刘小林沉默片刻。
“了尘的师兄。”他说，“什么来头？”
何先生的脸色变了变。
“了尘的师兄……法号了空，他不只是灵光寺的僧人，是我的重要执行者。”何先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专门给王司长办那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打压竞争对手，安排宗教场所的商业化运作，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的武艺。”
“据说在刚才那个武僧之上。”何先生肯定地说，“了空应该也达到了化神对应的炼体境界，可能会更高，这方面我不是很懂。
但他的路数和了尘不同，了尘偏重于言辞辩才和网络影响，了空……了空是个武僧出身，肉身修为极强，而且心狠手辣。”
刘小林坐在沙发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教育部司长，有一个换血境的武僧，跨国资金网络，宗教渗透。
这些事情串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比他想象中更大的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刚才的对话录音保存。
屏幕上的录音时长显示四十七分钟。
何先生看着他的动作，脸色灰败。
“何先生。”刘小林站起身，把桃木剑收回背后，“你说得对，我确实得罪了很多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京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车流在高架桥上川流不息。
这片繁华之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
“但你忘了一件事。”他说。
他转过身，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何先生：“在中国的地盘上，用宗教做情报生意，还雇人杀人——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国安的事。”
他向门口走去，楼下已经想起了警报声，是刘小林事先和赵山河约定好的，半个小时没出来，就直接联系国安。
灰西装和无框眼镜中年女人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
地上躺着十几个保安、跟踪者和武僧，有人呻吟，有人昏迷，有人试图动弹但最终放弃。
刘小林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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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负责把钱洗白，再分配给各个项目……了尘的佛光计划，还有泛太平洋这边的运营。”
“调走方校长的那位领导。”刘小林的声音冷了一度，“是谁？”
何先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茶几上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淡金色光晕还在流转。
“……王怀瑾。”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
刘小林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是你的保护伞。”
“算是。”何先生点头，“你们道教进校园后，佛学也想进校园，他一直在推，方校长不配合，他早就不满了。
了尘是王司长选中的人，准备培养成道门在高校的代言人。”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钱。”何先生苦笑，“大量的钱，海外账户，用他远房亲戚的名义开的。
还有他儿子在英国的留学费用，全是我们出的，伦敦一套公寓，三百平米，写的他儿媳妇的名字。”
刘小林沉默片刻。
“了尘的师兄。”他说，“什么来头？”
何先生的脸色变了变。
“了尘的师兄……法号了空，他不只是灵光寺的僧人，是我的重要执行者。”何先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专门给王司长办那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打压竞争对手，安排宗教场所的商业化运作，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的武艺。”
“据说在刚才那个武僧之上。”何先生肯定地说，“了空应该也达到了化神对应的炼体境界，可能会更高，这方面我不是很懂。
但他的路数和了尘不同，了尘偏重于言辞辩才和网络影响，了空……了空是个武僧出身，肉身修为极强，而且心狠手辣。”
刘小林坐在沙发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教育部司长，有一个换血境的武僧，跨国资金网络，宗教渗透。
这些事情串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比他想象中更大的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刚才的对话录音保存。
屏幕上的录音时长显示四十七分钟。
何先生看着他的动作，脸色灰败。
“何先生。”刘小林站起身，把桃木剑收回背后，“你说得对，我确实得罪了很多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京市的灯火依然璀璨，车流在高架桥上川流不息。
这片繁华之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
“但你忘了一件事。”他说。
他转过身，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何先生：“在中国的地盘上，用宗教做情报生意，还雇人杀人——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国安的事。”
他向门口走去，楼下已经想起了警报声，是刘小林事先和赵山河约定好的，半个小时没出来，就直接联系国安。
灰西装和无框眼镜中年女人缩在墙角，一动不敢动。
地上躺着十几个保安、跟踪者和武僧，有人呻吟，有人昏迷，有人试图动弹但最终放弃。
刘小林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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