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砖墙，黑漆门，门口站着两个兵，手里拿着枪。
“礼部。”林义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
向德宏走到门口，跪下。
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可他没有出声。
林义在他身边跪下。
、阿勇、阿力也跟着跪下。
五个人，又跪下了。
“琉球国遗臣向德宏，求见大人。”
那两个兵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动。
一个兵把枪换了个肩，另一个兵打了个哈欠。
“求见大人。”向德宏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可还是哑的。
一个兵转身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穿官服的人。
那人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挺着肚子，走路很慢。
他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堆碍事的货物。
“琉球的事，不归礼部管。
你们去总理衙门吧。”
“我们去过了。”向德宏说，“他们让我们等。
等了七天，没有消息。
我们又跪了七天。”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也没有办法。
礼部管不了这事。
琉球是藩属，藩属的事归总理衙门。
礼部只管朝鲜、越南那些还在的。”他顿了顿，“琉球已经不在了，更不归我们管了。”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那扇黑漆门在他面前合拢，缝隙越来越小，最后严丝合缝。
向德宏跪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没有动。
林义没有动。
、阿勇、阿力也没有动。
他们又跪了一天。
天黑了，又亮了。
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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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林义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
向德宏走到门口，跪下。
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可他没有出声。
林义在他身边跪下。
、阿勇、阿力也跟着跪下。
五个人，又跪下了。
“琉球国遗臣向德宏，求见大人。”
那两个兵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动。
一个兵把枪换了个肩，另一个兵打了个哈欠。
“求见大人。”向德宏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可还是哑的。
一个兵转身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穿官服的人。
那人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挺着肚子，走路很慢。
他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堆碍事的货物。
“琉球的事，不归礼部管。
你们去总理衙门吧。”
“我们去过了。”向德宏说，“他们让我们等。
等了七天，没有消息。
我们又跪了七天。”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也没有办法。
礼部管不了这事。
琉球是藩属，藩属的事归总理衙门。
礼部只管朝鲜、越南那些还在的。”他顿了顿，“琉球已经不在了，更不归我们管了。”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那扇黑漆门在他面前合拢，缝隙越来越小，最后严丝合缝。
向德宏跪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没有动。
林义没有动。
、阿勇、阿力也没有动。
他们又跪了一天。
天黑了，又亮了。
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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