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向德宏说，“你的胳膊——”
“皮外伤。
不碍事。”动了动胳膊，龇了一下牙。
周盛波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就在书房后面的院子里。
不大，可很干净。
床上有被褥，桌上有茶壶。
向德宏坐在床边，把海图摊在桌上。
那些红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想起那两个黑衣人。
他们从福州跟到天津，跟了一路。
他们知道他的每一步，知道他的每一句话。
他们是谁？
是日本外务省的探子，还是另有其人？
他们说的“有人要见你”，是谁？
向德宏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抹晚霞在天边烧着，红红的，像血。
“大人，”走进来，胳膊上换了新布，“周大人说，李鸿章明天下午可能会见您。
他递了话进去，等回复。”
向德宏点头。
“你的胳膊，找大夫看了吗？”
“看了。
周大人叫的大夫，上了药，说几天就好。”在他身边坐下，“大人，那两个黑衣人——”
“跑了。”
“还会再来吗？”
向德宏沉默了一会儿。
“会。
他们跟了那么远，不会就这么放弃。
可他们不敢到这里来。
这里是总督衙门的地盘。”
点了点头。
窗外，天黑了。
远处传来更夫的竹柝声，咚，咚，咚。
向德宏坐在桌前，没有点灯。
他摸着怀里的那两块玉，摸着那包火药，摸着那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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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伤。
不碍事。”动了动胳膊，龇了一下牙。
周盛波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就在书房后面的院子里。
不大，可很干净。
床上有被褥，桌上有茶壶。
向德宏坐在床边，把海图摊在桌上。
那些红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想起那两个黑衣人。
他们从福州跟到天津，跟了一路。
他们知道他的每一步，知道他的每一句话。
他们是谁？
是日本外务省的探子，还是另有其人？
他们说的“有人要见你”，是谁？
向德宏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抹晚霞在天边烧着，红红的，像血。
“大人，”走进来，胳膊上换了新布，“周大人说，李鸿章明天下午可能会见您。
他递了话进去，等回复。”
向德宏点头。
“你的胳膊，找大夫看了吗？”
“看了。
周大人叫的大夫，上了药，说几天就好。”在他身边坐下，“大人，那两个黑衣人——”
“跑了。”
“还会再来吗？”
向德宏沉默了一会儿。
“会。
他们跟了那么远，不会就这么放弃。
可他们不敢到这里来。
这里是总督衙门的地盘。”
点了点头。
窗外，天黑了。
远处传来更夫的竹柝声，咚，咚，咚。
向德宏坐在桌前，没有点灯。
他摸着怀里的那两块玉，摸着那包火药，摸着那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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