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看清船上的炮了——黑沉沉的炮口，正对着他们。
向德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阿海说：“前面的海路，被日本人封死了。
军舰堵在航道上，巡逻船来回跑，一只鸟都飞不过去。”他以为过了那条水道就安全了。
可他错了。
日本人封的不是一条路，是所有的路。
“大人，”船主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放话了——让咱们停下。
否则就开炮。”
向德宏没有动。
“大人？”走到他身边。
“听见了。”
“那咱们——”
向德宏转过头，看着他。
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很亮。
“。”
“在。”
“这一次，可能真的跑不了了。”
愣了一下。
他看着向德宏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说。
“你怕不怕？”
“不怕。”
向德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里有光了。
“好。”
他转过身，面对那三艘军舰。
“告诉他们，”他说，“琉球向德宏在此。
要抓，就来抓。
要打，就打。”
船主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三艘军舰，用日语大声喊道：“这边是琉球向德宏大人！
你们要抓，就来！
要打，就打！”
那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三艘军舰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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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德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阿海说：“前面的海路，被日本人封死了。
军舰堵在航道上，巡逻船来回跑，一只鸟都飞不过去。”他以为过了那条水道就安全了。
可他错了。
日本人封的不是一条路，是所有的路。
“大人，”船主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放话了——让咱们停下。
否则就开炮。”
向德宏没有动。
“大人？”走到他身边。
“听见了。”
“那咱们——”
向德宏转过头，看着他。
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很亮。
“。”
“在。”
“这一次，可能真的跑不了了。”
愣了一下。
他看着向德宏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说。
“你怕不怕？”
“不怕。”
向德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里有光了。
“好。”
他转过身，面对那三艘军舰。
“告诉他们，”他说，“琉球向德宏在此。
要抓，就来抓。
要打，就打。”
船主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三艘军舰，用日语大声喊道：“这边是琉球向德宏大人！
你们要抓，就来！
要打，就打！”
那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三艘军舰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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