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食堂后半夜和早上的决定（6/6）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去，迈步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食堂那边王胖子已经开始备菜了，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笃笃声隔着一栋楼传过来，扎实有力，像某种战鼓。

晚上八点。

老槐路尽头那扇铁门，锈迹斑斑，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缺了半条腿。

陆沉准时推开它。

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汗味铁锈味和一种很淡的香火气。

楼梯尽头隐约传来低沉的喧嚣声，人在喊，叫好的，骂娘的，拍桌子的。

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陆沉把橡胶棍从腋下拿下来，右手缠着绷带没法握，换到左手。

左臂骨裂处隐隐作痛，但他把棍子攥紧了。

然后他迈步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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