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吱吱呀呀往南去，车轮碾过冻土，沙沙响。
说话声、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点点融进霜白的地平线里。
步烟蹲在火堆边，把散落的柴火拢成一堆。
站起来时，目光落在那棵倒下的老槐树根部。
树干横在地上，断茬处白生生的。
树根连着泥土翻起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坑口。
她走过去，蹲下。
洞口断面平整，泥土被反复压实过，洞壁两侧有明显的铲痕。
这不是树根自然带出来的洞。
是有人挖的。
她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
火堆还亮着，耳背老大爷裹着破袄坐在那儿烤火，眯着眼打盹。
板车的声音早听不见了，其他人高高兴兴地往坊市去了。
只有老大爷在，不打紧。
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弯腰钻了进去。
地穴比她想的深，约莫一人半高。
洞底铺着一层干透的草屑，四壁断面整齐，边角有规整的直角痕迹。
墙角一个烂了大半的蒲团，边缘散着几根枯草茎。
伸手一碰，碎了。
这里住过人。
走了之后把能带的都带走了，留下蒲团、草屑，和墙角那些早已干透的痕迹。
她蹲下来，指尖在浮土里慢慢探。
墙角浮土下露出一截干枯发黑的木头。
抽出来，三尺来长，小儿臂粗，树皮纹路干透了，断口有一层深褐色脂纹。
凑近闻，淡淡的草木清气，还带着一丝活气。
掌心传来微温的触感。
识海里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一阶上品材料：引灵木枯枝（已枯损）。
存活时可聚拢地脉灵气，枯损后效果衰减但仍有局部功效。
可插于灵田中心，灵气浓度提升约一成。」
步烟心跳快了一拍。
她把枯木拢进怀里，又往浮土里探。
指尖碰到一块硬物，边缘平整，质地偏沉，挖出来是块巴掌大的青石圆盘，缺了一角，表面刻满细密纹路。
她用手指把泥垢抠掉一点，底下露出更密的纹路，排列得像水波又像脉络。
系统又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未知品阶阵盘残件（损坏率约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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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远，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点点融进霜白的地平线里。
步烟蹲在火堆边，把散落的柴火拢成一堆。
站起来时，目光落在那棵倒下的老槐树根部。
树干横在地上，断茬处白生生的。
树根连着泥土翻起来，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坑口。
她走过去，蹲下。
洞口断面平整，泥土被反复压实过，洞壁两侧有明显的铲痕。
这不是树根自然带出来的洞。
是有人挖的。
她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
火堆还亮着，耳背老大爷裹着破袄坐在那儿烤火，眯着眼打盹。
板车的声音早听不见了，其他人高高兴兴地往坊市去了。
只有老大爷在，不打紧。
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弯腰钻了进去。
地穴比她想的深，约莫一人半高。
洞底铺着一层干透的草屑，四壁断面整齐，边角有规整的直角痕迹。
墙角一个烂了大半的蒲团，边缘散着几根枯草茎。
伸手一碰，碎了。
这里住过人。
走了之后把能带的都带走了，留下蒲团、草屑，和墙角那些早已干透的痕迹。
她蹲下来，指尖在浮土里慢慢探。
墙角浮土下露出一截干枯发黑的木头。
抽出来，三尺来长，小儿臂粗，树皮纹路干透了，断口有一层深褐色脂纹。
凑近闻，淡淡的草木清气，还带着一丝活气。
掌心传来微温的触感。
识海里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一阶上品材料：引灵木枯枝（已枯损）。
存活时可聚拢地脉灵气，枯损后效果衰减但仍有局部功效。
可插于灵田中心，灵气浓度提升约一成。」
步烟心跳快了一拍。
她把枯木拢进怀里，又往浮土里探。
指尖碰到一块硬物，边缘平整，质地偏沉，挖出来是块巴掌大的青石圆盘，缺了一角，表面刻满细密纹路。
她用手指把泥垢抠掉一点，底下露出更密的纹路，排列得像水波又像脉络。
系统又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未知品阶阵盘残件（损坏率约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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