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4/5）
典韦在一旁看得清楚。
见对面那汉子气得胡子直抖，忍不住扯了扯郭礼衣袖。
郭礼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李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郭礼眨了眨眼。
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在问话啊。
刚才走神了，没听清。
于是，郭礼故作惊讶地摊开手，语气诚恳：
“哎呀，实在抱歉。”
“方才思绪飘远，没听清阁下所言。”
“麻烦再复述一遍？”
郭礼这话就像往火堆里浇了桶油，把李乐心里的怒火彻底引爆。
他越琢磨越觉得憋屈，眼前这少年将军简直没把他当回事，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吝啬给予。
既然对方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没必要装什么斯文人。
李乐怒喝一声，手中长剑裹挟着劲风，直劈郭礼面门。
郭礼神色未变，手腕轻轻一抖，长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磕在剑脊之上。
一股巧劲顺着枪身传递过去，瞬间卸掉了长剑大半力道。
李乐心中大骇，本能地抽回长剑，横在胸前护住要害。
就在刚才那一瞬，如果郭礼顺势刺出一枪，此刻躺在地上的，已经是一具冰冷的 。
夜色如墨，将铜鞮县城死死笼罩。
除了县衙和四面城墙还亮着零星的火把，城内几乎陷入黑暗。
南北两营的灯火微弱得可怜，若非本地百姓知晓内情，外人定会以为那是寻常客栈或民居。
白日里的惨烈厮杀耗尽了守卒们的体力，大部分人都已分批回营休息。
城墙上如今人影稀疏，只剩几名残存的士兵靠在墙根，借着昏黄的光晕聚在一起。
“虎哥，明儿个……咱们真能守住吗？”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卒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恐惧，“以前咱们都在王府伺候，这一仗打下来，就剩我和二哥俩活人了。
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俩还能不能站着。”
另一个士卒早已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抽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是我害了大哥啊……要是我没那么贪生怕死，死的就是我。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我真没用！”
“二哥，别哭了。”
劝他的士卒眼圈也红了，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大哥在天之灵，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这样消沉的样子。
咱俩得好好活着，才对得起大哥的牺牲。”
话音未落，他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行了！
哭丧呢？”
虎哥皱着眉，大声呵斥道，试图打断这压抑的气氛，“男子汉大丈夫，脊梁骨要硬起来！
别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
你们要是真念着大哥的好，明天上了阵，多砍几个黄巾贼的人头，就是给大哥最好的祭奠。
现在，给我闭嘴睡觉！”
那两个士卒被吼得一愣，哭声渐渐止住。
虎哥扫了一眼两人，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他们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想再多也没用，明天的事交给明天。
先养足精神，等换班了我再叫你们。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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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那汉子气得胡子直抖，忍不住扯了扯郭礼衣袖。
郭礼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李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郭礼眨了眨眼。
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在问话啊。
刚才走神了，没听清。
于是，郭礼故作惊讶地摊开手，语气诚恳：
“哎呀，实在抱歉。”
“方才思绪飘远，没听清阁下所言。”
“麻烦再复述一遍？”
郭礼这话就像往火堆里浇了桶油，把李乐心里的怒火彻底引爆。
他越琢磨越觉得憋屈，眼前这少年将军简直没把他当回事，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吝啬给予。
既然对方不给自己面子，那自己也没必要装什么斯文人。
李乐怒喝一声，手中长剑裹挟着劲风，直劈郭礼面门。
郭礼神色未变，手腕轻轻一抖，长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磕在剑脊之上。
一股巧劲顺着枪身传递过去，瞬间卸掉了长剑大半力道。
李乐心中大骇，本能地抽回长剑，横在胸前护住要害。
就在刚才那一瞬，如果郭礼顺势刺出一枪，此刻躺在地上的，已经是一具冰冷的 。
夜色如墨，将铜鞮县城死死笼罩。
除了县衙和四面城墙还亮着零星的火把，城内几乎陷入黑暗。
南北两营的灯火微弱得可怜，若非本地百姓知晓内情，外人定会以为那是寻常客栈或民居。
白日里的惨烈厮杀耗尽了守卒们的体力，大部分人都已分批回营休息。
城墙上如今人影稀疏，只剩几名残存的士兵靠在墙根，借着昏黄的光晕聚在一起。
“虎哥，明儿个……咱们真能守住吗？”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卒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恐惧，“以前咱们都在王府伺候，这一仗打下来，就剩我和二哥俩活人了。
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俩还能不能站着。”
另一个士卒早已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抽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是我害了大哥啊……要是我没那么贪生怕死，死的就是我。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我真没用！”
“二哥，别哭了。”
劝他的士卒眼圈也红了，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大哥在天之灵，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这样消沉的样子。
咱俩得好好活着，才对得起大哥的牺牲。”
话音未落，他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行了！
哭丧呢？”
虎哥皱着眉，大声呵斥道，试图打断这压抑的气氛，“男子汉大丈夫，脊梁骨要硬起来！
别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
你们要是真念着大哥的好，明天上了阵，多砍几个黄巾贼的人头，就是给大哥最好的祭奠。
现在，给我闭嘴睡觉！”
那两个士卒被吼得一愣，哭声渐渐止住。
虎哥扫了一眼两人，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他们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想再多也没用，明天的事交给明天。
先养足精神，等换班了我再叫你们。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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