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这外头的景致,都尽数归入咱们家中了。”

“玉郎真是越发会话了。”李丹莘也笑吟吟道,“不如待会儿我们来行酒令如何?

有谢姊夫在,便是只咱们三人,应当也能顽了。

只可惜姊夫没能得着假期,不然多些人会更热闹。”他们这些郎君,可不能像娘子们那般顽投壶、双陆这种游戏。

尤其他自诩读书进学之辈,当然须得行些雅致的游戏才好。

谢琰颔首应了,只道:“我不比你们,已经许久不曾行令。

若是有什么疏漏,可不许灌酒。

否则,咱们就不比,只比武就是。”在自家娘子的生辰宴上,他可不想喝得醉醺醺的,且又教两个家伙压了一头。

李遐龄与李丹莘只得颔首,却又不免抱怨:“若是不喝酒,又该罚什么?

总不能行令输了,什么都不罚罢?

那样也太没有意思了。”

“不必罚,而是奖赏。

咱们各取一样物事作为彩头,若是谁行令作得好,三局二胜,便尽数得去。”谢琰提议道,取出新得的一柄胡刀,“这便是我的彩头,削铁如泥的胡刀,刚从粟特商人处得到的。”他本想一股脑都送给自家娘子,但转念想到她其实更喜障刀与横刀,便暂时作罢了。

李遐龄闻言,亦解下腰间的玉佩:“这是前几个月从寺庙中得来的平安玉佩。

玉佩虽不算名贵,但却是在佛前供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应当有护佑之效。

待会儿无论是谁得了,都需好好地戴在身上。”

李丹莘也取下自己的荷包,拿出里头的镂空金香囊:“这物事较为奇巧,无论怎么动,里头的香炭都不会洒出来。

这是我阿兄从长安给我带回来的,就算作是一个彩头罢。

不然,我浑身上下一时也拿不出别的物事来了。”

谢琰与李遐龄自是不介意,于是三人便坐在角落里,自己行起酒令来。

至于李遐玉几人,带着孙孟平孙郎、慕容修慕容郎、慕容芷娘子,一同欢乐地顽着投壶。

在这般寒凉的天气里,竟也都出了一身热汗。

在李遐玉看来,生辰宴只是个由头,无非便是众人聚在一处祝贺闹腾罢了。

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便足矣。

今日生辰便应了她的意思,直至深夜时分,方意犹未尽地结束了。

李丹薇母子三人并李丹莘,皆在李家歇了下来,只待几日之后同去贺兰山脚下的庄园中。

谢琰轻轻地抛着手中新得的物事,心情亦是极好。

两个家伙想借着行令赢他,还早得很呢。

殊不知他为了自家娘子的生辰,可是准备万全得很。

行令的词句,也都是想过多时的,怎可能赢不了他们呢?

李遐玉见他也顽得很是愉快,丝毫不见不悦之意,便也宽心许多。

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我出了一身汗,且去洗浴,你先洗漱睡罢。”

“我也出了一身汗。”谢三郎很是顺口地接道,将战利品暂时放置一旁,“早上既是一起洗的,晚上也一起洗罢。”

李遐玉突然觉得,今日仿佛不是她的生辰而是他的生辰一般。

否则,他怎么比她还更尽兴几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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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战事渐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小别重聚
第一百二十六章 翘首期盼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异动再生
第一百二十八章 生辰之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喜得消息
第一百三十章 鸿雁传书
第一百三十一章 纷飞战火
第一百三十二章 梦兆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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