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凰也是愿意的，你说是吧？”冯曼珠转头向司凰求助。
结果收到司凰一个‘你就少说点少错点’的眼神。
她不由默然，话语一哽。
这是怎么个意思？
“亲传学生。”秦梵又重复这句。
司凰扶额，还是承认道：“嗯，我答应做她的亲传学生。”为了安抚男人，专门在‘学生’两个字咬重了音量。
结果男人的脸色显然又沉了几个度，“走。”自己先一步走了出去。
司凰想想在这里没别的事，就跟着出去，临走前又对冯曼珠问道：“刚刚的问题，老师还没回答我。”
冯曼珠一想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隐蔽的回应道：“放心吧，像老师这种人很稀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司凰出门顺道帮她把门关好。
－－－－－－题外话－－－－－－
虽说是第一个9点啊，咳咳！
不过咱还是及时码出更新啦，今天晚上又要坐飞机了，所以明天更新应该还是会少点，等后天就能恢复正常更新量！
╭（╯3╰）╮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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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曼珠一想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隐蔽的回应道：“放心吧，像老师这种人很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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